个狗吃屎,亏得陈文达同步的及时,不然那活扣手铐肯定会露陷。
车里那壮实的歹徒用听不懂的外国语言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陈文达身后那人应了一声,没再做过激的行为,老老实实的押着陈文达两人上了大巴车。
一上车,那个壮实的歹徒一把夺过陈文达手中的药,和押陈文达两人过来的貌似他们团伙三号人物说了句话,三号点了点头,接过壮实汉子递过来的冲锋枪,严阵以待的扫视着车里的人。
壮实汉子走到偏瘦汉子面前,脱掉他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恶心的小弟弟,二丰吃了一惊:“这外国的家伙可真大啊……”好在车里的人都抱着头趴在座位上,不然被女的看见了,肯定会惊呼不已。
壮实汉子瞪了二丰一眼,指着偏瘦汉子小兄弟上面的银针喝问道:“这是你扎的吗?”
二丰一看,差点没乐出来,这TM的也太逗了,竟然一针飞到了那家伙上面,好啦!这哥们算是彻底废了。
二丰愣愣的看了一眼,没做回答,心里道,这就是大爷我扎的,你能咋滴吧?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忍气吞声着。
三号恶狠狠道:“先给老二止血,待会儿再收拾这两个人,我要把他们的头割下来,挂在车上给他们看看……”他是用国语说的,专门说给陈文达他们听的,以增加他们对死亡的恐惧,首先在心理上折磨他们一把。
陈文达不以为然,谁搞谁还不一定呢!你们这几个井底之蛙,待会儿有你们哭的。他在车里环顾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生人质流血事件。他轻轻搔了搔二丰的手,示意他准备战斗。
二丰被陈文达这么一搔,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号一枪顶在二丰头上,龇牙咧嘴的喝道:“干什么呢?老实点。”
二丰实在没能憋住笑,一边笑一边说:“他……他挠的我好痒……”
壮实汉子这时已经拔出了偏瘦汉子小兄弟上的银针,正在专心致志的止血,不耐烦的说道:“笑!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老三,干了他们,给老二消消火……”
三号应了一声,打开了枪的保险,二丰害怕的叫了起来:“兄弟,别……我还不想死……”
三号骂道:“这由不得你……啊……怎么回事……又动不了了……”二丰转头看着三号,笑呵呵的乐了起来:“大煞笔!一样的错误竟然犯了两次,我说你傻,你肯定会没意见……”
这边二丰还在调侃,那边陈文达跃身上前,一枚银针直接插入了壮实汉子的后背,然后看也不看,又将一枚银针重新扎入了偏瘦汉子的小兄弟上面,并且还是原来的位置,那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了起来,痛的只差在地上打滚,一个地方被插两次,再坚强的汉子,也顶不住啊!
陈文达转身的时候,壮实汉子手里还滑稽的举着纱布,可是怎么却动弹不得,瞪大了眼睛目睹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饶是他异常敏捷,也没缓过神来,压根就没弄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一幕,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却悲惨的发现,自己已经被控制了。
陈文达笑道:“不好意思,让你刚才做了无用功!”
这一切的转变,简直就能用毫秒来计算,这三人为非作歹了这么多年,都是身怀绝技,不要命的狂徒,可是他们今天到死,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事后,他们三位一致认为,是天神帮助了陈文达他们。不管怎么说,他们算是彻底的栽了。
事实再一次强有力的证明,九天之外有如来,泰山外面还有珠穆朗玛,这三位遇到陈文达,板上钉钉的会很悲剧,只不过他们对自己的身手太过于自信,对陈文达他们太过于疏于防范,觉得自己能控制住一车的人,这两个小子,肯定不在话下。
好奇害死猫,自信害死人!
所以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当你想要报仇泄恨的时候,别忘了,你也是对方想要除掉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