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雄!”江君扬一惊,急忙奔了过去,一把抱起那人,仔细一看,靠!真的是天雄。他只觉得抱着天雄的手黏糊糊的,抽出来一看,一手的血。他是学医的,一探就知道天雄的伤很重,不会啊!只是头撞到了墙上,天雄是个警察,体格又很好,怎么就这么不禁撞呢?
“天雄,你没事吧!”江君扬着急的问道。
天雄虚弱道:“姑父,我没事……你……你们快走……朱……朱明涛被抓了,他……他……他说……说……你们在这里。”
“什么!我糙他大爷!又他吗一个叛徒!”殷政堂怒骂道。
江君扬却不在乎那些,扶起天雄,查看着他的伤势,这一看,吓了一跳,怎么说天雄伤的这么重,原来墙上有颗钉子,它不偏不斜的扎进了天雄的百合穴,这百合穴可是死穴,针灸的时候都不敢随便扎,就算要扎,也会和别的穴道配合着扎。这下可好,那么粗的一个钢钉扎了进去,就算神仙,也回天无术。
江君扬急了,连忙就要给天雄医治,天雄却制止道:“姑父……不要管我,你们快走,不然……就……就来不及了……”
殷政堂不知道江君扬怎么就突然蹦出了个侄儿子,但他一听天雄这么说,急忙道:“君扬,天雄说得对,咱们赶紧走吧!等会儿他们的人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江君扬失手害了自己的侄子,正在自责中,突然吼道:“要走你走,我要救天雄……”
天雄推开他:“姑父,别管我……快走啊!”
殷政堂讨了个没趣,道:“君扬,天雄受了伤,等会儿他们的人来了,发现了他,自然会送去医院的!咱们留在这里……用途不大……”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救他,可这里什么器具都没有,连个止血的药都没有,怎么救?
江君扬冷静了下来,轻轻放下天雄,满盈着泪水道:“天雄,姑父对不起你,你在这里躺着,我们……我们先走了……”他知道,这一别,就是永远。
天雄挤出这一生最后一丝笑容:“姑父,没事……尽管走吧!”
无奈丢下天雄,江君扬和殷政堂朝江边飞奔,他们走后没多大一会儿,大批的人马赶了过来,等他们发现天雄的时候,他已经没了气息。
天雄任省公安厅刑警总队队长助理,他虽然是江君扬的侄儿,但有今天这个位置,完全是靠他的努力,与江君扬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警校的高材生,毕业的时候,是省公安厅前刑警队长直接点他的名,将他要了过来。加入刑警队后,他工作认真、对案件分析准确,尤其擅长罪犯心理画像。
公安厅刑警总队这级部门,肩负着侦破全省大案要案的责任,也就是说,能到他们手里的案子,全部都是惊天大案,不是一般的棘手。但天雄借着自己的特长,屡破奇案,为刑警总队立下了汗马功劳,省公安厅厅长都夸他:真是警界的奇迹。
凭着天雄的资本,前途必将是一片光明。他虽然和江君扬在一个城市工作,但为了避嫌,两人交往甚少。但交往少并不表示江君扬对他就不关心,江君扬家亲戚少,所以对天雄特别亲切,他也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优秀的侄儿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可就是这份骄傲,却毁在了自己的手里,江君扬懊恼不已,一想起这事,心里就不是味,甚至连死的心都有。
因为天雄的出色表现,别人又不知道他和江君扬的关系,这次抓捕江君扬和殷政堂,他也参加了,这可是一次特大行动,全省皆兵,誓要把江君扬等人抓住不可。
就在朱明涛返回自己住处的时候,负责监控那里的刑警队发现并抓捕了他,还没怎么着,朱明涛就交代出了江君扬两人的隐藏位置,刑警队得知这一消息,立刻向上面汇报。当时天雄也在场,便一个人出来通风报信,这才酿成了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