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咱们还是安安分分的当这官吧!你说的那事,太冒险了,并且还是冒险过后无法能完成一件事。”
殷政堂道:“只要冒险,就有成功的机会,就怕不冒险,什么机会都没有。你现在弄成这样,全都是受我的牵连,如果没有这事,不用说,这届的中央委员肯定有你的名字……我对不起你!你也知道,头号人物的亲戚在矿难中死了,他迁怒于我们,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但我们不能束手无策,不能就因为这件事让我们的仕途戛然而止。你想想,下一步,你肯定会问鼎中央,甚至最高最高的那个位置,不是没有可能,你是完全有可能的!但就是因为这次矿难,你的步伐就会放下来!这并不是我危言耸听,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我们如果不自救,没人救得了我们。”
江君扬没说话,殷政堂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不能因为这样,就冒然的去犯错误,这可是叛乱,搁在古时候,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这罪可是历朝历代,最大的罪名,他江君扬可承受不起。
殷政堂继续说道:“这事我们不急,慢慢来!走一步是一步,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我们踏入政界,目的无外乎是做官,光宗耀祖,或者说为一方黎民百姓做些事情。我说的这件事,在你看来,或许是为了一己私利,但你有没有想想,这个国家的状况?贪污、徇私枉法、有几个当官的真正能做到为民做主?我知道你有抱负,但我想,这绝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可就现在的情况,你可以改变一个地方的状况,但整个国家你能改变得了吗?只有你到达最顶峰,你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
“政堂,你先不要说这些,任何一个国家的体制健全,都是要靠时间积累的!经历这样的那样的错误,国家才能慢慢走入正规,这些年你也看出来了,前些年那些疯狂的政治运动已经过去了,等待我们的,是更加美好的明天……我认为,这个国家还是好的,我并没有觉得它有什么不妥之处,所有的方向都是正确的。”江君扬说了这话,等于是婉言拒绝了殷政堂。他更是劝道:“政堂,你可要三思,千万不要误入歧途,事情可没有后悔的时候。”
见江君扬说这话,殷政堂有些没辙了,但他知道,以江君扬的为人,就算他不答应入伙,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这也是殷政堂为什么第一个想到他的原因。
“江省长,这事……你可以考虑考虑,过几天我要去台岛访问,我会谋求一些国际上的支持,为这事增加成功率!谢谢你能坐在这里听我说这些,江省长的恩情我会铭记于心。”没等江君扬说些什么,殷政堂起身告辞,态度诚恳,丝毫没用因为江君扬没用答应他入伙而感到不悦。
没有江君扬的支持,殷政堂直接找到了省军区司令朱明涛,也不知道他对朱明涛说了些什么话,朱明涛竟然答应了他,承诺到时候会祝他一臂之力。消息传到江君扬这里,他颇为吃惊,但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既然殷政堂都到这份上了,说再多也是无益。
又过了些日子,殷政堂从台岛访问回来,这次,他带着朱明涛和邻省军区的一位副司令来找江君扬,再次邀请江君扬入伙。
朱明涛在军界有一定的知名度,他打过越战,现在他的铁杆部下分散在各地,零零散散的集中起来,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特别在西京,当年他的一个嫡系就是西京守备区的司令,手握重兵,一旦起事,可以遥相呼应,快速的抢占西京要塞。当然,这个西京守备区司令还不是秦四海,那时候的秦四海,还不知道在哪里当着屌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