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利上升证明自己的能力。苏芳对他的评价就是,做官走火入了魔。对此,江君扬没有否认。几年后,江君扬应了这句话,不但做官走火入魔,修炼也走火入了魔。
虽然江君扬对权利十分热衷,但这人很规矩,不会为得到一个职位而和同僚们勾心斗角使绊子,他有今天的成就,全凭他的实力,和阴谋无关,和投机取巧无关。
殷政堂自责的淆然泪下,使得江君扬大受感动,这次喝酒谈话暂告一段落。
事后,江君扬通过一些熟人的活动,保住了殷政堂的副省长职位,下面一个安监局的主任做了替罪羔羊。
随后,中央进行中央委员的选举,以江君扬的履历,这次选举中央委员丝毫没压力,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可是几天后的选举结果出来,江君扬傻眼了,这届中央委员,没他的名,连候补都没有。
政治敏锐的江君扬意识到,这事肯定和那次生产事故有关。一直突飞猛进的江君扬受到此挫折,心情一下子郁闷了起来。这次生产事故,必将会陪着他,不管他走到哪里,在哪里任职,都会背上这个责任,并且为此受到影响。
无数个夜晚,江君扬都在深思,自己的仕途,是不是就到此为止?不行,这里只是一个跳板,他还有更高的山峰要爬,这算是哪儿?半山腰吗?这个位置最尴尬,上不去,下不来,简直就是残废的人生,他不会是个认输的人。
中央委员选举让江君扬只是受到了小挫折,毕竟自己太年轻,上面要照顾那些快要退休的高层,让他们在退休之前,能达到一个高点,这才把江君扬往后推迟,这次上不了,下次再上,年轻就是资本,所以这事后,江君扬想了一段时间,苏芳也跟着安慰了一段时间,渐渐的,江君扬也就不想了。
但接下来一件事,却让他坐不安稳了。
第二年,中央直接空降了一位省长下来,对江君扬来说,算是一个不小的打击。都已经代理省长了,这不稳稳的会扶正吗?参照以往的任命情况,只要是代理,必定会扶正,可怎么在自己这里就行不通了呢?江君扬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他仍然是第一副省长,但总归没正省长气派,这还不说,政界的人都知道他铁定是正省长了,来了这么一出,叫他面子朝哪儿搁?履历上会这么写,几几年担任副省长并代理省长,第二年副省长,后面什么也没了。这份履历拿出来也不好看啊!
和江君扬一样,殷政堂的仕途似乎也不顺了起来,原本以他副省长的身份,完全可以进入省委常委,可是一直是个委员,总是被隔在常委之外。
两人一碰头,觉得那次生产事故是导致他们停滞不前的主要原因,怎么办呢?他们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跟在殷政堂身边的石中原是个出谋划策的人物,他们又是结拜兄弟,殷政堂很多话不敢对外面的人说,对这个兄弟,那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两人一谈就是大半夜。石中原把局势分析了一通,也不怕得罪殷政堂,直接就告诉他,他的仕途可能也就到这个点了,以后可能会再进一步,但绝对是个不痛不痒的职位,坐起来也没意思。
要知道,那次生产事故可是有史以来性质最恶劣的,搁在全世界,那都能排得上第一,就因为这事,使得国家在国际上的形象顿时变成了负面,舆论指向了方方面面,汇总起来说,就是这个国家草菅人命、生产设备落后、安监制度不健全,甚至扯上了人权问题,总而言之,全都是不好的报道,这要花费多大的力气才能消除?可想而知,造成的影响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