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毕竟也没有作战的能力了。对方却有六人,恰好是自己的两倍,真要一起动手的话,恐怕最后吃亏的人必定是自己一方。
一时间,赤发天王踌躇不定,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这时,那人又发话道:“怎么,尊驾还没有定下来是战还是和吗?”
赤发天王光棍不吃眼前亏,无奈的道:“好吧,今日就算你狠,我们四大天王认栽了。但请阁下记住,将来有机会,我们四大天王会向你们再次讨教的。”他说下几句场面话,一挥手,率先向楼下走去。后面白眉天王与包天王搀扶着红面天王也慢慢地跟上去,不久就已去的远了。
冉建东桌上的六人都很得意的重新坐下来,刚要继续行酒令为冉建东压惊,就见一只信鸽飞进楼来,盘旋一下,便落在了他们的桌上。
那名中年人伸手从信鸽的腿上取下一个小竹管来,抽出一个纸卷,展开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盯向了方珂这一桌上的人。
他的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并没有瞒过方珂,他早就觉得这六人在此处显得有些不一般,必定是有所企图,难道竟会与自己这伙人有关联?他忍不住就对他们多加留意了。
严一鸣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低声对方珂几人道:“看来他们是来者不善,恐怕是针对着我们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