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的干女儿,所以制药厂就算没什么事,也肯定会有什么事。”
“许营的干女儿有什么了不起,难道就不能调查?现在科学这么发达,谁的责任,一查便知了。”任甄回道。谁的责任谁负责,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复杂化,他有点不明白。
这么浅显的道理,一个酒吧服务都懂,可偏偏有些人不懂。
林丹赞许的看了任甄一眼,继续说道:“事情并没有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医生出事,会牵连到医院,医院出事可能会牵连到整个医疗系统。那个医生还是许营的干女儿,许营现在又处在风口浪尖,如果他出事的话牵扯到的人可能会更多。政治上的事,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更何况,那个制药厂也并非完全没有问题。撇开针剂的事不说,这个厂行贿医生,私自哄抬药价,这也造成很多医生明明可以开别的药或者不开,最后也都开了这个牌子的药。所以,制药厂也并非真的清白。”
牵一发则动全身,说的可能就是这个道理。
并不是事情复杂,而是涉事的人复杂了,没有人敢说自己真的清白,就像没有人敢说自己真的没有被冤枉一样。
林丹的一番话,让任甄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