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一动手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了,季司晨的功夫绝对比侯爷不差,甚至都有可能不是这个小孩子的对手。
季司晨的功夫集各家所长,王昊都找不出破绽。季司晨攻,则是狂风暴雨,气势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守,则是密不透风,点水不漏要人无缝隙可插。三五个照面,季司晨一个闪身,躲在了王昊的身后,抬腿就是一脚,正好揣在王昊的膝盖后面,王昊“扑通”一声就跪在那里。
王昊疼的脸都变了颜色,还是准备起身挣扎,季司晨哪里肯给他机会,一个盘龙手,就给王昊的手臂带了起来,然后就是“咔嚓”一声,王昊的胳膊被季司晨给卸了下来,双手脱臼后,王昊终于不再挣扎,被季司晨按在地上,呲着牙大口的穿着气。
“叫你乖乖的,不听,非要我打你一顿你才服气是不是!”季司晨自己在哪里自言自语的说着,周遭的一群人可都是看傻了。走在沧州大街上,谁都会两下,这功夫高低,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季司晨这一身本事,要是真的用在这些人身上还不都给他们打飞了。也有一部分人在佩服王昊,被打的那么惨,竟然只叫了一声,真是纯爷们儿。
“司晨,好了就可以了,别太过了!”季茂佟看到季司晨出手这样重,心里不免有点不太好意思,虽然他知道王昊的事,但是总归他是侯爷跟着侯爷时间最长,也是侯爷最为疼爱的徒弟,所以不管怎么样,把他伤的太重不好。
“你放心吧老爸,侯爷一到我就给他把胳膊再接上!”季司晨倒是一脸的不在乎,本以为这个王昊挺能打,谁知道打了没几下也被打趴下了,这要季司晨多少有点失望。因为总是没有人能够做自己的对手,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多大的进步空间了。
说话的功夫,一辆骡车已经跑了过来,赶车的是季载鹏,车还没有停稳,侯爷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任谁都没有想到,侯爷落地的时候竟然栽歪了一下。刘潇和王昊都能感受到侯爷一下子苍老的变化。
“王昊那个畜生呢!”侯爷张嘴就开骂,手里的盲杖已经指点着开始往前移动,石晓天伸手想要扶她一把,但是被侯爷拒绝了,因为此刻他不想任何人看到他无力的一面,侯爷的耳朵动了一下,就顺着声音往王昊那里走。侯爷在沧州府这个地方,自然是很多人关注的人物,虽然他的行踪很是诡秘,但那是对外人,自己人还是知道他的一些事情的。所以侯爷带着石晓天回家,第二天,还带着他直接去了狼儿口,这个事情是怎么样都不可能瞒不住的。
季载鹏在沧州府,那是博学大儒那一行列的人物。虽然经过这几十年的熏陶,已经没有人再去看中旧时候的文化,但是在一些人的眼里,这些人还是高高在上的。尤其是在侯爷的两个弟子中,自然知道季载鹏代表着什么,因为侯爷所学习的那一些奇门遁甲,消息机关都是跟季载鹏学来的。
本来是胜负各半,可是石晓天出现的那一刻起,也就已经宣判师兄弟二人都已经是死刑了,因为侯爷已经有了接位之人。他们作为弟子,后也都不曾带他们去找过季载鹏。他们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去找季载鹏,但是没有侯爷的点头或者季载鹏的认可,季载鹏是谁也不会教的。就在石晓天出现的前几天,有一个华侨准备雇佣侯爷,想要让侯爷去帮他,但是侯爷给回绝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侯爷只会生活在自己的土地上。
侯爷坚定的态度并没有要那个华侨死心,而是要他把目光放在了侯爷的两个徒弟身上,刘潇也是一口回绝,但是王昊却是没有,所以侯爷也就格外上心,要人盯着这个华侨的动向,因为他不准自己教出来的徒弟,用他传授的本事,有一天回过头来伤害中国人。
王昊本来也就是处于城府深些,可是石晓天一出现,要他本来就不太光明的未来一下子进入了无边的黑暗,所以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选择跟华侨远走他乡,可以干一些大事业出来。
“拦住他,一定不要让他离开沧州府地界,这小子的本事我知道,他要是真的不走正道的话,那将会要好大一批人遭殃!”季载鹏第一反应,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因为这个真的不是小事。“茂佟,你带上司晨,务必把王昊给我拦下来,我跟侯爷马上就到!”
“哎,好唻!”季茂佟答应的很是痛快,说完转身就往外走,所谓司晨,就是季茂佟的独子,跟石晓天年纪差不多大,什么都不精通,就是喜欢练武术,赶上这个时代,所以季载鹏也不再强逼着他非要念书,索性就随他去,反正也好,有什么事情都用得上他。
很快就从村子里面飞奔而出两匹骏马,这在大平原地区,尤其在沧州府,那时很少见的,那两匹马就像是闪电一样,那年月没有柏油马路,对于三四十里地这样的短途交通,还真没有什么比骑马更快的了。
石晓天本想着跟季茂佟一通前去,但是细想自己跟去实在不合适,再说季载鹏又是一个讲究规矩的人,他一说要去,季载鹏要是出言劝阻,又要耽误时间,那多不值当的,所以石晓天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默默的搀扶起侯爷。
王昊并不是一个多么高大的身材,只是身体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