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俏拿出一面小镜子,照着镜子看了看脸上隐约的巴掌痕,“好你个映雪啊,下手竟然如此狠心,要是让我破了相,看我不让南宫洛打你一百大板!”
“你再说一遍?”映雪火上心头,用手指着红俏。这个女人竟然敢直呼南宫洛,一个驸马爷的名字,真是反了她这个狐狸精!
“怎么样?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我说,你要是让我破了相,看我不让南宫洛打你一百大板!”
听到这里,苏浅安只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这府里的一切事好像都与她无关似的,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都能随口说出这般暧昧的话,她忽然觉得生活好像完全变了模样!
她倏地明白自己想要的生活:一个家庭,不需要太富裕,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没有争吵,没有猜测,没有相互指责,没有那么多的纷扰,一家人和睦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该有多好!
这样避世的思想,苏浅安还是在见到红俏之后才发现原来藏在自己心底里向往的生活是这样。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争吵,她不安,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像个局外人一样看下去吗?
“我告诉你,你个死狐狸精!你知道南宫洛为了再踏进公主府,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吗?你以为公主的一切是南宫洛给的吗?我告诉你,你个狐狸精不要搞错了,这一切都是公主给的,若是公主不给,他永远不可能再踏进公主府的大门!”
映雪大声的吼叫着,好似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一般。眼前的这个狐狸精,实在是太过分,说了几句却不识好歹!老虎不发威,红俏你当我是病猫吗?我呸,映雪在心里想着。
红俏听完映雪的话,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然后耷拉着脑袋,两行热泪流下来。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以为我想这样死皮赖脸的吗?你以为我就那般不要脸吗?若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怎么会这么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
红俏掏出一口手绢,边擦眼泪边嚎啕大哭了起来。
苏浅安听到肚子里的孩子这六个字,犹如五雷轰顶般,跌坐在地。
红俏竟然怀上了!
红俏竟然怀上了南宫洛的孩子!
虹桥怀上的孩子是南宫洛的啊!
这怎么可能?
“你说什么?你怀上了驸马爷的孩子?”映雪问红俏。
红俏无声的点点头,抽咽着一边哭,一边说“我也没想到一次就怀上了,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啊。”
映雪转身看到跌坐在地上的苏浅安,脸色苍白,脸上的泪痕看着让人心疼!映雪心有不忍,赶忙上前扶起了苏浅安,“公主,我扶你进去吧,别哭坏了身子。”
苏浅安失神的走着,事情走到这一步,红俏怀上了南宫洛的孩子,不收留她进来已是不可能了。
从此,她要开始忍受两个女人共一夫这个残酷的事实了。
她猛然间想到了昨晚的他,好想去梦里哭一场,然后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睡去,现实这般,千疮百孔,一步错步步错。
是谁的过错,这已经不重要了,如今她竟然输给了这样的一个女子,泼辣刁钻的红俏。
苏浅安无力的走着,在映雪的耳边说道:“我没事了,你去把红俏扶进来吧,别让她哭坏了身子。”
映雪一听,赶忙拉住苏浅安的手,定定的看着她问道:“公主,你没事吧?你让红俏那个狐狸精住进来?你知道她是勾引驸马爷的狐狸精吧?”
苏浅安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那她怀上的孽种你根本不用在意,那是孽种,公主,你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映雪,你听我说,我脑子没坏,我只是很累,我不想跟她争什么,红俏若是要什么,不过分的话,你都满足她的要求吧。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南宫家的,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南宫家的,没有孽种不孽种这个说法,你不要再这么说了。”
听苏浅安说完,映雪只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苏浅安见状,立马明白这是把映雪气晕了。她的心思苏浅安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争吵有用吗?事实已经是那样了,两个人都怀上了,若是不给她一个交代,倒是显得她太过小气了。
其实,苏浅安也很想说自己是个小气的女人,还没大度到与其他的女人共分一个男人,只是红俏她都怀上了,事情摆在那里了,就算不去想,红俏的孩子还是南宫洛的。
苏浅安抱着映雪,掐了一下映雪的人中,映雪缓慢的睁开眼睛,又有闭上,流下了眼泪。
苏浅安拂去映雪的眼泪,淡然的说到:“映雪,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如果你当真为了我好,就去把红俏扶进来吧,别让过往的人看了她的笑话才是。”
映雪久未回话,很久之后,才抹去眼泪,朝门外走去。苏浅安不想见到红俏,便加快脚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只见南宫洛探出上半身,像是想去找寻什么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