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钱忠义,说道:“难道你就不怕泰哥知道你我的事情?更不怕他杀了你?”
“你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呢?”闻言,钱忠义撇蹙了一下眉头,不过很快,他就色迷迷的一笑:“你又逗我,呵呵,你不说,我不说,泰哥怎么会知道呢?对不对?”说完,钱忠义又凑了过来。
“我可不是跟你说玩的。”杏儿挡住钱忠义,让他坐下来,接着她也坐下来。
“泰哥都走了,你还不让我泄泻火么么?”钱忠义说的很是可怜。
“先把事情说完,等一会肯定会让你舒服的,我的技术,你还不相信么?”杏儿眸子勾魂,眨巴眨巴眼睛,而后又道:“现在有一件事,我们必须要做。”
“什么事?还不是你想舒服么?”钱忠义嬉皮笑脸。
“我跟你说正经的。”杏儿板着脸:“是关于张良,我发现张良现在已经开始注意我们了,如果张良,不除掉的话,我们的事情很快泰哥就会知道的。”
“又是张良?他。妈。的。”钱忠义碎口骂道:“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了,这个家伙确实碍事,如果不是趁早除掉的话,肯定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泰哥的。”
“昨天我也跟泰哥说了,可是泰哥现在很相信他,想要通过泰哥除掉他,现在不可能了。”杏儿摇摇头。
“既然泰哥那边行不通,那就我们自己来动手。”钱忠义眼中寒芒一闪,目光微凝,道:“只要张良一死的话,那我们身边也就少了一个碍事的家伙。”
“杏儿,你恨不恨泰哥?”钱忠义忽然又来了这么一句,让杏儿的眉头一皱,诧异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如果我要杀了泰哥的话,你会不会帮我?”钱忠义双眸喷火,脸色狰狞,极为吓人。
“忠义,你别吓我,你是不是生病了?”杏儿的脸色一边,要杀福泰?可笑的吧。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认真的。”钱忠义冷然道:“我在泰哥的身边做牛做马那么多年了,甚至比张良来的都早,可是泰哥却一直偏袒着张良,而我呢?都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得到,哼,我不服,我不甘,我做的并不比别人少,为什么得到的却比别人少?”
“泰哥对你也很好啊,你是不是误解他了?”杏儿听着都心寒,钱重要要杀福泰?着可是要断了她的依靠啊。
不管如何,福泰都是疼爱杏儿的,所以不会允许钱忠义杀了福泰的。
“我没有误解他,我是彻底的看清他了。”钱忠义冷冷道:“杏儿,你一定要帮我,只要杀了福泰,除掉张良,那我钱忠义自然就是这东街区的老大了,到时候你依然是老大夫人。”
“不行。”杏儿一口拒绝,她现在就是东街区老大的夫人,为什么还要等钱忠义杀了福泰再重新做老大夫人呢?
这种事,她不会去做,更不会帮钱忠义去做。
“我只能帮你除掉,如果你想杀泰哥的话,我不同意。”杏儿坚定不移。
“我求求你,你就帮帮我吧,我现在可是要什么没什么,只有你了,如果你都不帮我的话,那我还能拿什么跟人家比?”钱忠义一脸的哀求。
“我现在脑袋很乱,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杏儿双手捂着头,皱起眉头,她只感觉脑袋有些发晕。
“好,我给你时间,只要你能答应帮我,多长时间我都给你。”见杏儿这么说,钱忠义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没问题了。
……
陈虎这个时候也在车上,正在去他跟福泰约定的地点,路上,他给陈豹打了一个电话“阿豹,一会你在酒店附近给我监视起来,如果福泰敢带人过来的话,你就暗中给我除掉,如果有可疑人出现的话,给我扣留,等我跟福泰的谈话交谈完了,在让他们走。”
陈虎之所以这么小心,是因为如今的处境不同了,因为刚才他接到电话,现在有人已经开始东皇集团有内奸了,如果在不小心的话,到时候不但东皇集团拿不下来,说不定自己还会丢了性命。
车子很快的来到他跟福泰约定的地方,是北江市某一家知名的酒店。
他只带着高秋一个人走进了约定的房间,走进门来,就看到了福泰跟张良,陈虎哈哈一笑,敞开怀抱,迎了上来:“哈哈,福泰老大,能被你约见,真是我陈虎荣幸啊。”
陈虎的客套,让福泰心中冷哼,不过脸上却笑道;“陈总真是说笑了,来来来,坐下说。”说完,掉头看向一旁的张良道;“阿良,让下面的人上菜,好酒好菜的都给上来,今天这是请陈总,一定要最好的。”
“好的,我这就去。”张良点点头,转身走开。
“福泰老大真是客气了。”陈虎坐下来后,道:“福泰老大,那我们今天就开门见山吧,又什么就说什么,不知今天让我来这里,是为了何事?”
“陈总真是爽快,那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福泰点点头,说道:“今天让陈总过来呢,还是关于怎么对付金明的事。”
“哦?”闻言,陈虎眉头一皱:“难道你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