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告辞而去。
李小怡将自己关在房内,伫立在窗前眺望着遥远的天际,夜月朦胧,繁星闪烁,夜风时不时吹来,轻轻拂动李小怡那及腰间的长发。而此刻她忍耐已久的泪水终于滑了下来。此情此景竟是如此的熟悉,仿佛曾经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中落泪,那份凄凉、那份哀怨、那份无止境的绝望,仿佛自己曾丢失在无边的沙漠一般孤立无助。而这一切都来得那么的遂不及防完全超出李小怡的想象。
此时,突然传来敲门声,李小怡知道肯定是母亲担心自己所以来的。
李小怡拭去泪水,深吸了一口气才走去开门。
房门打开,雨萍见女儿面容憔悴,脸上有泪痕,不禁心痛说:“孩子,发生什么事了?”
李小怡摇摇头,然后返回房里,雨萍跟了进去。
“人长大了总会有很多烦恼,凡事想开点,不然苦的是自己。”雨萍将李小怡轻轻搂入怀中,柔声的安慰道。
李小怡依偎在母亲怀里吮吸着母亲身上的幽香,无助的心灵稍稍得到了平息,但她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又忍不住落泪,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
雨萍本想问是不是因为在停车场上看到的那个男孩的关系,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女儿长大了,有些事还得靠她自己解决。
就这样谁也没说话,房里一下子陷入了一片寂静,夜已深,人们早已进入了梦香,只有偶然传来的车声打破夜深的寂静。
时间分秒地过去,李小怡在母亲怀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就象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一根浮木,她知道在这世上自己再也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渐渐的她带着满心的酸楚沉沉的睡去。
段书影得知韵墨已遇不测的消息震惊不已,也伤心欲绝。他后悔自己没有亲自护送她回京,若是自己亲自护送的话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但与此同时他又不愿相信韵墨真的死于非命,于是他派人到韵墨失足坠崖之处搜寻,一天、两天、三天……时间一天天过去始终没有韵墨的消息,段书影从失望到绝望,最终不得不放弃寻找。但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伤害韵墨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翠竹悔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公主,以致让公主死于非命。她带着一颗伤痛破碎的心返回京城,在回京的路上巧遇已摆脱了黑衣蒙面人的紫云和雪梅。翠竹将公主已遭不幸之事和她们说了。紫云乍听之下几乎全身颤抖,摇摇欲坠。雪梅也悲痛欲绝。
她们三人将这个不幸的消息带回宫,也将引发一场朝局动荡,宫廷纷争。
御书房,皇上正在担心失踪一天的爱女韵墨公主的安危与下落。派出去搜寻的待兵找了一天任何消息都没有,令皇上急得坐立不安。
此刻,正有几个负责此事的官员在御书房中承受皇上的怒火,一个个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一句声都不敢吭。
就在此时,一个老太监来报:“启奏皇上,紫云女官与翠竹、雪梅两名宫女三人在殿外求见!”
皇上一听先是大喜,随即一颗心一直往下沉,不祥的预感布满心头。他不安的站了起来,良久才说:“传!”
紫云、翠竹、雪梅三人进入御书房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齐声说:“奴婢护主不力,请皇上治罪!”声落三人泪水也滴滴滑落。
皇上闻声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呆住了。他颤声道:“凤儿呢?她怎么了?”
翠竹悲声道:“公主她……她在望回峰山脚下遇刺……失足坠落望回崖,生死未卜……”
皇上闻言只觉天旋地转,一个重心不稳摔坐在龙椅上。
“皇上……”众人担心的望着皇上,齐声道。
只见皇上脸颊瞬间失去血色,突然一个急气攻心,咳声不止,旋即晕厥过去。
众人皆大惊,叫传太医的,叫皇上的,叫通知贵妃王子的,御书房内顿时乱作一团。
皇上这一病传遍了宫内所有御医会诊,时间一天天过去病情依然没有好转,远在外西征的宇祥太子也被传了回来。朝局也跟着动荡不安,如今朝中大宦几乎是分成三派,一派是以国舅夏文韬为首的拥护太子派。另一派是以宰相杜礼为首的二王子党。另外一派就是以楚王爷段书影为首的中立派,不加入明争暗斗的行列,只按圣旨办事。
碧云宫,只见杜贵妃正手捧一杯香茗,目光落在“养心殿”方向,嘴角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原本只是因对夏皇后的恨,对皇上过于宠爱韵墨的不满所以要将韵墨至于死地,但没想到因此却为儿子创造一个大好的机会,只要宇祥太子一死未来的皇位则非儿子莫属了,看皇上这一病怕是不久于人世了,这正是儿子夺取皇位的大好时机。
杜贵妃想着,脸上的阴笑就更盛了。
此时,一个太监进来通报。
“启禀娘娘,宰相大人在门外求见。”
杜贵妃一整脸容,优雅地说:“传!”
不一会,只见一位身穿一品官服,头带乌纱帽的六旬老者挺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