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下人一接到命令马上一涌而上。翠竹站在韵墨身旁,早已有准备。这些大汉平时欺负一些平民百姓以他们的武功是绰绰有余。但对乎像翠竹这样的武功高手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可以说是不堪一击。只见翠竹出手如风,几个回合就将七八个大汉打得落花流水,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朱九见状情知不妙,生怕累及自己,低声对杜福齐说道:“老爷,我们快走吧!回头叫人收拾他们。”
杜福齐早就吓得手脚发软,不知所惜,一听到朱九的话马上掉头就走。可惜他们没走几步就让段书影的两个下人拦了下来。只见段书影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如果让我再发现你们持强凌弱、欺压百姓、强抢民女等恶行即便你是皇上的哥哥也保不住你这条狗命。”
语气冷峻得足以令杜福齐不寒而栗。杜福齐连连保证以后决不再犯。此时此刻,杜福齐欺善怕恶的个性表露无遗。
“滚!”段书影不愿多看他一眼。杜福齐带着手下灰溜溜的走出客栈。话说杜福齐走后,韵墨向段书影谢救命之恩。哪知段书影竟冷冷地说道:“如果继续惹事生非谁都救不了你。”
韵墨闻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会这样说她?刚才明明是杜福齐的错,他却说她惹事生非?
韵墨被他这句话惹怒了,她气乎乎地说道:“你……你是瞎子吗?简直睁眼说瞎话。翠竹,我们走。”韵墨话落转身往客栈外走去。翠竹急急拿出一锭银子交给掌柜后快步跟上去。
韵墨在心里咒骂:“不知所谓的家伙,还以为他人很好,谁知竟然事非不分,等回宫本公主一定休了你,臭瞎子……”她边想边走着,在要出客栈时,忽然听到身后段书影的声音传来:“姑娘……对不起……”
韵墨一个错愕,不由得回头看着他。只见段书影脸上有些不自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脸的冷漠。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嘛!韵墨突然心升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她很想知道自己未来的驸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灵机一动,于是板着脸道:“你是诚心道歉?”
韵墨走到段书影身边,刚刚板着的脸瞬间换了副表情,眨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秋波流盼,笑盈盈的盯着他。
“唔……”段书影为她的美丽一时失神。
“那好!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原谅你。”
”我为什么要在乎你原不原谅?“段书影想是这样想,但他心底好象有一把声音催促着答应,令他爽快的说道:“好!我答应。”
韵墨笑得更灿烂了,随即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护送我回京城就行了。”
“就这个?”
“对!就这个!”
“这有何难!没问题。”
就这样,韵墨找到一个免费的护花使者。路上韵墨故作不知地问:“认识公子到现在还未知公子尊姓大名呢!”
段书影淡淡地说道:“在下楚段书影。”
“哦!你叫我凤儿就行了!”韵墨可不敢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然让他知道了就不好玩了。
一路平安无事,到京城郊外时已经是旁晚时分了。他们来到了一处庄园,名“烟雨山庄”。才到庄门就有一个老仆人出迎。他对段书影恭恭敬敬地行礼道:“老奴见过少爷!”
段书影冷硬的脸孔和缓了下来,柔声说道:“不必多礼!伍伯,丽儿的身体好些了吗?”
韵墨一听,心想:“这丽儿是谁?没听说段书影有妹妹呀?瞧他那一副关切的神情,这丽儿一定不是个普通人物。”韵墨在呆呆出神时,耳边传来翠竹的声音:“小姐,我们也进去吧!”韵墨回过神来发现段书影早已离远了。
“走也不叫一声……”韵墨嘀咕道。
“小姐,楚公子叫了,是你没听到。”翠竹为段书影辩解。
真不知谁才是她的主子,韵墨翻翻白眼,嗔骂道:“闭嘴!快走吧!”
翠竹抿抿唇,苦笑了一下。她的公主真的很特别,她静下来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行。好动起来时,连小孩都自愧不如。她有时平易近人,但也有时蛮不讲理得让人摇头叹气。
这烟雨山庄的景致相当不错,座座假山错落有致,石雕石刻巧夺天工,奇花异卉触目皆是。小桥流水,琼台楼阁都建得极有诗意、品味。
韵墨心想:“这儿的主人还真的挺懂享受。”
在老仆人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了前院的客厅。只见厅内两边挂着几幅难得一见的名画。他们才刚坐下就有丫头上茶。韵墨正想开口说话,突然厅外出现一个美丽的彩衣少女,她满脸兴奋的走了进来,出人意料的是,她竟然旁若无人的投入段书影的怀抱,语气娇柔得教韵墨浑身不自在。
“颢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丽儿好想你啊!”更令韵墨气愤的是段书影那张冷漠的脸孔此时竟换上了一脸的温柔,只听他温柔的关心问道:“丽儿,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说完话的段书影轻轻的将丽儿扶到右边的椅子。
还以为他段书影对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