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墨与翠竹更是忍俊不禁的掩面而笑。翠竹在韵墨的暗示下,暗中做手脚,只见七八个大汉接连摔倒,全部摔作一堆。肥猪男人气得咒骂个不停,场面很是混乱。好不容易才一个个的爬了起来。起来后,肥猪男人第一件事就是找店掌柜。只见他满脸怒容的大呼大喊:“掌柜的,给老子滚出来,你奶奶的,什么破凳子……也敢拿出来让人坐……”
可怜那掌柜年纪一大把,如何经得起这般惊吓。只见他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孔白得像一张纸,颤抖着声音连连道歉。肥猪男人平时欺欺霸霸惯了,根本就是视人命如草芥。他也不管掌柜是否经得起毒打,一声令下,两个大汉就上前向掌柜出手。店里的伙计见掌柜被打早已忘了什么是害怕,几个人一起涌上来救掌柜。但毕竟他们不像那些大汉,专门打人为生,只见三两下伙计们也变成了被挨打。
这一切都是韵墨引起的,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翠竹一出手,三两下就将两个大汉摆平了。朱九逮住机会乘机报复,大喝道:“好你个臭娘们,敢和我们老爷作对,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转而向肥猪男人提议:“老爷,那两个小妞如此不识抬举,您不如吩咐手下将她们捉回去,到时老爷您想怎样就怎样,还不是您说了算。”
肥猪男人果然动心,他对韵墨说道:“小姑娘,你可愿跟老爷我回家?”真是蠢到极的问题。
韵墨不假思索便说道:“当然不愿意!”
朱九又说道:“老爷,她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知韵墨吃吃笑说:“我敬酒罚酒都不吃,只吃猪狗(朱九)肉,哦!别误会了!是猪狗,不是你这朱九。”话落韵墨迎来了朱九杀人的目光。
“你……”朱九最恨别人说他是猪狗了,韵墨正踩中了他的痛处,他也不管老爷有没发话,一个箭步上前,出手狠毒,竟欲置韵墨于死地。由于来得太过突然,谁都没有心里准备。翠竹大惊,但还来不及出手就听到“啊”一声惨叫,而惨叫的人却是朱九。韵墨惊魂未定,她看到出手救自己的竟是那个冷酷的俊美青年。但当她看清他的脸孔之时,不由得呆若木鸡。谁能想到,他竟然就是自己的未婚夫段书影王爷,老天爷!韵墨此刻非常兴幸的是他并不认识自己。
翠竹见公主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此时,只见段书影朝朱九冷冷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欲草菅人命,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朱九好象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大笑着,边笑边说道:“王法?在这里我们老爷就是王法。”
韵墨闻声不禁大怒:“大敢刁民!好大口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凭什么说这话?”
朱九满脸得意之色说:“我们老爷是当朝最得宠的杜贵妃娘娘的哥哥,未来的皇帝就是我们老爷的亲外甥,我……”朱九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顿是住口不语。
韵墨听到此已知什么一会事了。他说未来的皇帝是他老爷的亲外甥,是三王子?难道杜贵妃他们竟欲夺皇位?难道这次我遇刺也是杜贵妃他们一手策划的?那么太子哥哥的处境不是很危险吗?一连串疑问绕萦心头,韵墨不安的看向远方肥猪男人,而他就叫杜福齐,正是杜贵妃的哥哥。他仗着父亲是当朝宰相,妹妹是贵妃,平日里欺欺霸霸,作威作福。这一带的居民早已避他若蛇蝎。正如朱九所说,此地的衙门就像他家开的一样,谁敢拿他怎么样?
韵墨回过神来,见段书影依然是一脸的冷漠,面无表情。而朱九则是一脸等着看好戏的神情。杜福齐见朱九道出了自家的来历,不但毫无怒意,相反一脸得意之色。他问韵墨:“小姑娘,这会你肯跟我走了吧?”
别说跟他走了,韵墨看到他就想作呕。由于心情不好,也懒得跟他废话,冷笑道:“想我跟你走?你作梦!”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杜福齐说话,只见他勃然大怒:“好你个臭丫头,敢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把她给我捉起来。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几个下人一接到命令马上一涌而上。翠竹站在韵墨身旁,早已有准备。这些大汉平时欺负一些平民百姓以他们的武功是绰绰有余。但对乎像翠竹这样的武功高手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可以说是不堪一击。只见翠竹出手如风,几个回合就将七八个大汉打得落花流水,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朱九见状情知不妙,生怕累及自己,低声对杜福齐说道:“老爷,我们快走吧!回头叫人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