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杀人,会让朝廷大乱的!”皇甫诚撤焦虑地说。
“割去腐肉会痛,但是只有割掉它才有活路!”另一个戴面具的男子也走了出来,“难道你愿意看着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不是的!”皇甫诚撤无力的说,“我只是担心大哥会突然回来。”
“你放心吧,他回来的时候,只会是囚犯!”女子冰冷的说,“狼狐,选好下一个贪官了吗?”
“礼部尚书胡春!”
“不愧是狼狐,这个猎物够大的。不过,我喜欢!”女子迷人的笑了笑。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往长丰王朝的霜雪和顾莫言,他们所杀的都是官位高的贪官污吏,他们可不敢乱杀人,不然,只会给寒霜阁抹黑。
深夜,又有一部分侍卫被名家父子抓获,并换成了自己人。东方寻雪等人则焦急的等待着长丰王朝的消息,并为下一步计划做打算。皇上的寝宫里,林梦夕坐在窗前揉着自己的肚子,皇后和太后细心的照料着她,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又是一夜,又是一具尸体。皇甫凌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了,长丰王朝的朝廷早已被腐蚀,这他是知道的,只要他们没有背叛之心,还在为朝廷做事,皇甫凌对他们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他们的尸体一个接一个的被吊在城门口,很多心虚的大臣都提出高老回乡的请求,此时的皇甫凌才感到自己的无能。
“还没有查出来吗?”皇甫凌仿佛苍老了几十岁,双目无神的看着进来的皇甫诚撤。
“回父皇,没有。”看到皇甫凌这个样子,皇甫诚撤没有一丝同情,更多的是高兴。因为她的母亲和兄弟都是被坐在他的面前的这个父亲以一些无端的理由杀死的,而他,是除了皇甫诚丰外,长丰王朝唯一的皇子。
“又有人死了吗?”
“是,”皇甫诚撤慢慢地答道,“是刑部侍郎李敖。”
皇甫凌闭上双目,良久才睁开早已无神的双眼,无力的说:“诚丰什么时候回来?”
“还没有收到他的回信。”诚丰诚丰,除了他你的眼里还有谁?当年要不是师傅,我恐怕也死在你的手里了!
“李公公,准备笔墨。”
“是。”
不一会儿,李公公就把笔墨端了过来。皇甫凌写下了他这一生最后一个诏书,然后他拿出玉玺,盖好章后,把这两样东西都交给了皇甫诚撤,淡淡的说:“从今往后,诚丰就是长丰王朝的皇帝,这两样东西有你交给他。”
“是。”
“我要你发誓,你不会继承王位!”皇甫凌威胁地说。
“我皇甫诚撤发誓,会辅佐皇帝。”
“好!”皇甫凌没有多想,端起桌上的药一言而尽。不一会儿,他就毒发身亡了。
“我说会辅佐皇帝,但并没有说辅佐哪儿个皇帝,你也是皇帝,我辅佐了你,也算是完成了誓言!”皇甫诚撤冷冷的说。这是霜雪教他的,要是真让他发誓不当皇帝,那他们不就白忙活了吗?
一旁的李公公见状赶忙跪在皇甫诚撤的面前说:“老奴,参见皇上!”
“传令下去,皇甫诚丰试图挑起我朝与无霜国的战争,从今日起他就是我朝的罪犯,不论是谁,都可以将其抓获,不论死活!”
“是,”李公公擦掉冷汗,带着圣旨走开了。
“记住,这是先皇下的令!”
“奴才清楚。”
“雪儿,霜雪他们回来了!”一大早冰馨就把这个好消息带给了东方寻雪等人。
“怎么样了?”沈晨瑾紧张的问。
“成功了,皇甫诚撤已经继位了,而皇甫诚丰也已经变成了长丰王朝的通缉犯!而且,就算我们杀了他也无所谓。”霜雪得意的说。
“太好了,”寒冰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这样的话就算我们杀了皇甫诚丰也不用担心会引发战争。”
“恐怕皇甫诚丰到死都不会想到有这一天,”沈晨瑾已然已被众女教坏,“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既然已经没有后顾之忧,能早点儿又为什么要晚点儿?”东方寻雪的一句话,已经宣告了皇甫诚丰的死亡。
“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皇甫诚丰心事重重地坐在林梦夕的面前,耀武扬威,“看来,那个米兰并没有救你们的打算。”
“你的心很慌,”林梦夕没有回答他,“因为你感到不安!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已经很久没有收到长丰王朝的信件了,没有消息对你来说就是最大的不安!”
“你不用说这些扰乱我心神的话,”为什么我隐约之中总觉得我已经败了?“如果她在日落之前不来的话,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死期?哈哈哈哈.........”林梦夕再次狂笑起来,“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就算今天是我的死期,过不了多久就是长丰王朝的灭亡之日!”
“林梦夕,你别忘了你已经是一个阶下囚!”林施艳恶毒的提醒道,“如果你被下令杀死的话,不介意让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