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为什么不让我们好好补偿你。”蓝嘉落深遂的眼染上一层阴霾,为什么会这样,
不敢想象自己在身会发生这么多他无法承受的事,就算他想尽一切办法,都补偿不了顾天析。事实是他们亏欠她太多太多了,才会导致她现在的如此一意辜行。
“补偿我?”顾天析冷笑,现在才想要补偿她,那为什么当初要扔下她。“现在就是最好的补偿。”
“你………”蓝嘉落摔门而出,“不管怎样,我只当你是妹妹,而我最爱的人,只有一航。”
顾天析坐在沙发上,她这样
做错了吗?她只是想替自己和父亲讨个公道,难道这错了吗?
“馥裙!!”
“谁?”顾天析正了正色,问。
“是我。”颜贞卿推门而入。
顾:“哦,是你呀!有什么事吗?”
颜:“是这样的,你都住进来这么多天了,也没提起过你姥姥,我想把她接过来一起住。”
顾:“不用了,她已经去世
了,一年前就去世了。”
“什么?”颜贞卿一惊,站都站不稳,顺势摊坐在地板上。
“哼!”顾天析走到颜贞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很难过吧!很心痛吧!作为一个女儿,你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一定很遗憾吧!”
“馥裙,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可是我的女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颜贞卿无力地啜泣着。为什么这样,她日思夜想的女儿回来了,可却是带着对她的恨回来的。满怀欣喜地想接母亲回家,可却被告知她早在一年前就去世了,而自己连她的葬礼都没来得及参加。
“怎么回事?”蓝承雄在书房听到顾天析房间有一些声响,觉得很奇怪,便过来看看,谁知一进来就看妻子坐在地上痛哭,而女儿不但没有在安慰她,反而神情冷漠,像是在看笑话一般在旁注视着。
颜:“原来我妈早在一年前就去世了,身为她的女儿,我居然连她的葬礼都没有参加………”
蓝:“这…馥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两年前我们回国时你就避着我们,居然连你姥姥去世你都不和我们说,你太让我失望了。”
顾天析扑哧一声冷笑起来,“让你们失望,那又怎么样?我早在十年前就对你们失望透了,我告诉你们,你们没有任何对我感到失望的权力,从我的亲生父亲死去的那一刻开始,从你们抛下我去美国开始。”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害死你亲生父亲,又说我们抛下了你,那你又知道真相吗?”蓝承雄看着顾天析,虽然她不是自己亲生的,但他一直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来看待,他想要弥补她失散多年所受的苦,可她却一直误解他,就连深爱她的母亲也……
“不!!”颜贞卿试图阻止蓝承雄,“不能说,不能说。”
“你们假惺惺地演的是哪出戏?”顾天析接着冷嘲热讽,她绝对不会想到,接下来颜贞卿的一翻话会让她的人生发生最彻底的改变,把她一直视为生存动力的仇恨也给剥夺了,她就真的成为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了。
“好,你坐下来,我跟你说。”蓝承雄扶颜贞卿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对顾天析说。
“算了,承雄,要说也是由我来说。”颜贞卿说。她原本怕说出来顾天析会接受不了事实,可是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女儿一辈子误会她,还不如趁现在解释清楚。
“好!!”顾天析坐了下来,“你们想说什么,我听着!”
“你还记得你父亲去世那一晚,我跟他吵了一架吗?”颜贞卿问。
“顾:“当然记得,然后他就跑了出去,你去追他,回来后就说他死了。”
颜:“你一直以为是我害死了他,是吗?”
顾:“难道不是吗?就算你没有直接杀死他,那也是你间接害死了他!”
颜:“我没有……”
顾天析站起来,指着蓝承雄对颜贞卿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时你跟这个男人已经旧情复燃了,我爸爸他一定是很伤心,才会出事的。”
颜贞卿此时早已泪流满面,“不是这样的,当时你爸爸他得了绝症,他……”
顾:“你说什么?我爸爸他当时是得了绝症,我不信!”不会的,如果当时父亲真的得了绝症的话,即使她那时还小,但是这么大的事她是一定不会不知道的。
颜:“这是真的,他被检查出来时已经是肺癌晚期了,当时他情绪很低落,喝得醉醺醺地回家。他说不想让我以后跟着他那么辛苦,他叫我离开他,我不同意,他就说“你带着女儿滚回姓蓝的身边。”我知道他都是为我好才说出这些难听的话,我始终不肯离开他。然后他就跑了出去。”
“………”顾天析觉得全身都僵了,仿佛有千万只血蛭要干吸她的血,她想逃离这里,却又动弹不得,只能站在原地麻木地听着颜贞卿诉说。
“他开着车,我哪里追得上他。后来我就去他公司找,还有他朋友家、酒店、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