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中来。
果然还是有一定效应的,至
少楚一航一天之间除了睡觉闲暇下来的时候,其他时候在分身无术地忙碌时都无暇让她去想蓝嘉落。
就这样,楚一航慢慢地熬过了这并不浑厄的一个
月,然后就听汤敏媛和田甜甜说洛嘉屿回国了,他知道了顾天析和蓝嘉落的事,挥了蓝嘉落好几拳,而蓝嘉落也并无还手。
或许洛嘉屿从一开始就和楚一航一样知道顾天析其实就是蓝馥裙,是他从小就喜欢着的蓝馥裙。现在想想,当初若不是洛嘉屿提醒,蓝嘉落又为什么会在给楚一航看完相册后拜托她调查顾天析的身份呢?不过楚一航什么都没说,即使在那时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后来田甜甜又说蓝嘉落和
顾天析明天要去欧洲旅行,一个月后再回来参加毕业礼。
不过楚一航并没有用心在听,有意无意地喝着没有糖和奶精的咖啡,苦到味蕾没有了知觉。然后看着咖啡厅外人行道上匆匆忙忙的人,心里觉得空空的,或者自己一个月后投入工作中后,她也会像街上神色匆匆的女白领一样,化着无懈可击的妆容,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每天忙到没有吃饭的时间,这样她也就没时间去想别的了,不管怎样,只要,还有母亲陪在她身边就行了。可是,三天后,楚一航的心会彻底崩溃。
上帝总是这样,他会借着恶
魔嘴角带着鲜艳毒液的嘹牙把你原本已经糜烂的生活变得更加可悲,然后微笑着将你所爱的人带到他身边,微笑着看你无力的挣扎,接着软弱地向他妥协………
“妈!!妈?你不要吓我,医生,医生!!”楚一航跑出去叫医生。昨天张阿姨突然打电话跟楚一航说沈芸快不行了。她跟楚一航说,“你妈妈从一个月前就诊所出是肝癌末期,已经治不好了,她怕你伤心,叫我帮忙瞒着你,我也是没办法才答应她的,唉!”
“楚小姐,病人需要急救,请你先出去。”
楚一航呆拙地走了出去,然后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墙壁,忘了哭泣,忘了祈祷。
三十分钟后。
医生残忍地对楚一航说出那
句“我们已经尽力了。”然后终于让楚一航进入病房。
看着躺在白色床铺上的母亲,她仿佛又听到母亲温柔的声音,拉起母亲的手摩擦着脸颊,还有温度,他们怎么可以说她已经死了呢?怎么可以?
“一航!”汤敏媛买完早餐
回来,知道了这个噩耗,天啊!她怎么会这么疏忽,这种是候居然让楚一航一个人在这里,她和田甜甜两个人却一起出去买早餐。
“一航!”田甜甜抱着楚一航,斗大的眼泪从眼眶中溢出来,“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别硬撑…你这个样子,我好害怕!呜哇…”说完田甜甜自己嚎啕大哭起来。
汤敏媛无语,不知道该安慰楚一航还是田甜甜。怎么田甜甜看起来比楚一航还要伤心啊!该死的虞客凡,去趟便利店去那么久,都能孵出小鸡来了,留下个田甜甜要她怎么招架。
“嘘!!”楚一航示意田思
丝安静,“不要吵到我妈妈,你看……”
楚一航轻抚着沈芸的发鬓,“你看,我妈妈现在不用再受痛苦折磨了,应该为她高兴啊!”
“一航!!”汤敏媛抱住楚一航,她明显感觉到楚一航在极力抑制住自己的颤抖。她应该知道的,像楚一航这样没有安全感的人,现在除了蓝嘉落和顾天析之外,她还会在谁的面前放任自己的痛苦和懦弱。
两天后,楚一航将母亲同父亲合葬在一起之后。回到家中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汤敏媛她们根本就进不去。
情急之下,汤敏媛只好打电话给正在欧洲旅游的蓝嘉落,而那已经是楚一航开始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两天后了,蓝嘉落接到电话立马赶回来,在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后,赶回来时已经是隔天了。
“一航呢?”蓝嘉落一下飞
机就直接赶了过来,该死的,在这种时候他居然在旅游。
“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整整三天没出来过。”虞客凡说,“我试过想把门撞开,但是她可能是用什么堵上了。”
“要不…我们试试从阳台进去吧!”蓝嘉落说。
“不行!”汤敏媛阻止道,她有些失望,顾天析真的没有过来,她连楚一航都不关心了吗?“这样太危险了………”
“我从隔壁房间看看能不能过去。”蓝嘉落走进隔壁房间。
“嘉落,要不你把这条绳子系上吧!”虞客凡不知从哪弄来条粗绳子,预备给蓝嘉落系上。其实从这跨进楚一航房间的阳台他也不是没想过,就是太危险了,所以也不敢尝试。不过真的要让蓝嘉落这样吗?要不要叫专业救援队过来。
“一航……”蓝嘉落踏进楚
一航房间,里边一片漆黑,于是蓝嘉落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把房间照了一个遍,最后发现楚一航蜷缩在墙角。“一航,你怎么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