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女儿到底怎么啦?怎么突然之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上次
的刺激以后呢?”
“苏太太,这是医学上比较罕见的间歇性失忆症,忘记了一些自己不愿去记住的事情,具体的
情况,我们要到仔细检查过后才能确定。”
“这……这……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啊?什么时候能恢复啊?对身体有损伤吗?”
“这个就很难说了,要看病人自己的情况,有可能这段记忆过段时间后会想起来,也有可能永远
都不会想起,至于对身体,目前来讲是没有什么伤害的。如果那段记忆是痛苦的,那么,忘记未必
不是件好事情。”
由于这件事段雪儿出国的事就延后了,她决定在我好以后再走,毕竟我目前的记忆最直接是她
留给我的。
第二天醒来,阿劼来找我,我看着他说:“阿劼,昨天幸亏你来的及时,你自己有没有受伤啊?”
阿劼宠溺地摸摸我的头说:“没啊,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了啊?还有没有不舒服啊?”我笑着环住
他的脖子,撒娇地说道:“好了,看到你都好了。”突然,阿劼紧紧地抱住我,说:“林林,我差
一点就失去你了,我以为你真的要丢下我走了,是我不好,没有能够好好保护你,让我们忘掉从前,
一起重新开始好吗?”我听着阿劼莫名其妙的话,虽然有点听不懂,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我想,
他是太担心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醒来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霖希,问沂若,说是出国有工作。
父亲对阿劼的态度有点奇怪,以前他是很喜欢阿劼的,但我感觉他现在又点奇怪,好像不喜欢
我跟阿劼在一起似的,我尝试着问父亲:“爸,你最近怎么啦?阿劼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啊?怎么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似的。”父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到:“林林,爸爸希望你幸福,没有人
可以伤害你。”我开心地挽起父亲的手,说:“爸,我现在很幸福啊,你看,我又你和妈妈,还有阿劼,
身边还有这么多好朋友,我怎么会不幸福呢?”父亲勉强地笑了笑,但我却看到那样的笑容又多沉重。
这段时间,家里人一直有说有笑的,但我还是能看到父母偶尔流露出伤神的表情,每次问他们我
不记得什么,他们总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可是,我想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一定跟我有关。
依旧是原来的日子,不同的事,段雪儿跟我的关系不像以前那么僵了,开始变得渐渐好起来。但是,我的
记忆中的某段却再也回忆不起来,好像离我很近,又好像离我很远,每次想要去记起,头都会开始剧烈地疼痛,
奇怪的是,身边的所有人似乎都不希望我记起以前的事。霖希一直没有再出现,我想,他肯定在世界的某个
角落,生活的很幸福,我会祝福他。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我的生活平淡而幸福,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这样下去,一切都不要变,那段记忆
永远都不要回忆起来。
那天,我照常下班,路过古街的店铺,忍不住放慢脚步停下来,不自觉地走近那家DIY设计的店铺,突然
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是霖希,我轻轻地叫了一声:“霖希。”
霖希慢慢地回过头,看我的眼神有惊讶、有心痛、有不舍。我过去,对他说道:“真的是你啊,这么久
你去哪里了啊?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她们都说你出国工作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出国工作?那就算是吧,回来刚不久,还来不及联系你呢,最近过得好吗?林林。”
“我啊,挺好的,没什么特别的事啊。”
“林林,那天对不起,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看着你因为伤心、难过,却还要强忍着笑脸给我看,我曾经
说过,我希望你在我面前是你最真的自己,不需要伪装起来,而我,却使你把自己裹得更紧了,对不起。”
我听着这些似懂非懂的话,某些记忆的碎片在我脑海中闪过,头又开始盈盈
作痛。我强忍着痛,继续说道:“霖希,你在说什么啊?哪天对不起啊?我怎么
一点也听不懂啊。”
霖希诧异地望着我,看了我好久,然后说道:“林林,这段时间发生什么
事了?你怎么都不记得了?那天我们的婚礼也忘了吗?”
“什么?婚礼?霖希你开什么玩笑啊?我怎么会和你结婚啊?”但是,脑海
中却隐约闪过一些片段。
霖希顿了顿,随即说道:“林林,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徐益劼呢?”
“阿劼,当然记得了,我怎么会忘记啊?我只记得那天被段雪儿叫出去之后,
然后发生的事情,只停留在那里,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