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的啊?
她说只是想让段雪儿劝劝你,并没想到段雪儿会这样对你,怎么啦?
也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平若颉,如果说,我是说如果,梓梓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而是故意这样对我,或是有人指使她这样做,你会怎么样啊?
林林,怎么会呢?梓梓虽然有点任性,但心并不坏,你别胡思乱想了,乖啊,早点休息啊。
我无力的合上电脑,平若颉相信梓梓,因为他们从小一起相处,了解对方,而我,又对他们了解多少呢?可是,霖希的话呢,他没必要骗我,而且,父亲也证实了这件事。如果说真的是梓梓做的,那么还涉及到一个人,平若颉的父亲,徐志嵘。如果说是因为梓梓跟平若颉的婚姻,那么就有理由了,但是一定要这样对我吗?*什么都抓不住,究竟我该怎么做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色还很早,我穿了件羽绒服,戴了帽子,出了家门。
冬天的早晨显得很荒凉,萧瑟的枯枝,等待着来年的春风,凋零的叶子飘飘扬扬地落下来,风吹来还是让我不住的颤抖,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天空一点一点亮起来。刘海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口中的呼吸让我感到一丝的热气,清晨的空气让我特别的清醒。坐在路边的石凳上,偶尔有几个行人,有些是早出工作的,也有些是来晨练的,匆匆的脸上闪过生活的急促。
想着事情,慢慢地走回家,发现家门口停着平若颉的车,他来这么早来我家干吗啊?我缓缓地推开门,看见他正坐在沙发上,脸上焦急的样子,眉头深深地皱在一起,真想上去帮他抚平,就这样看着他。
“林林,你回来了啊,你一大早出去干吗啊,外面很冷的,快进来。”说着,起来拉过我的手,直到我冰冷的手触碰到他温暖的手时,才发现他已到我面前。
我回过神来,说道:“我醒了,就出去走走啊,你怎么来了啊?”被他温暖的手包裹着,一股暖流涌进心里。
平若颉拉着我的手,径直走进我的房间,我给他到了杯奶茶,自己来到镜子前,摘掉帽子,用干毛巾擦着头发。
突然,平若颉从我身后抱住我,我的身子顿时僵住了,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他,说:“怎么啦?”
他温热的呼吸窜入我的脖子里,就这样抱着我。然后,说道:“林林,你不相信我了是吗?要放弃我们的感情了是吗?”我感到他的呼吸很重,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说:“我没这样说过,你今天是怎么啦?一大早的跑到我家跟我说这种话。”
“这几天我一直感觉你不对劲,好象有什么事满着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怀疑那件事跟梓梓有关啊,而且,还有了一定的依据,不然的话,你也不会无缘无故地问我了,对吗?”平若颉说道。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是,我是怀疑,可你不是相信她吗?就算霖希给的证据多有力,你不是一样会相信她吗?”
“是霖希,又是他,为什么我们的事需要他来管啊?还是他别有居心啊。”
“你不要这样不可理喻好不好啊?霖希只是好心而已。”
“霖希,霖希,你不相信梓梓,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他呢?他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是,他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但对我来说,他是一个我可以值得信任的朋友,他不能跟梓梓相提并论。”
“林林,对你来说,他就这么重要吗?我相信梓梓是因为我从小就了解她……”
“够了,别在我面前给我讲你有多信任她了,我不是你,更加不能了解自己未婚妻的人品了。”我倔强地说到。
“林林,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你先出去吧。”平若颉怔怔地看着我,随即离开了,寂静的房间里,我无力地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下流。
母亲推门进来,见我坐在底上,忙扶起我,说:“林林,怎么啦?是和平若颉吵架了吗?先起来。”
我被母亲扶着,扑倒在母亲的怀里,放声痛哭出来:“妈,我不想的,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对他的,我很痛苦……”母亲摸着我的头,任我哭。哭累了,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头很痛,身体也很沉。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我起床穿好衣服出去,母亲见我出来,过来说道:“出来干吗啊?你发烧了,肯定是今天一大早出去冷到了,快点吃了这退烧药,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给你煮了点粥。
我走到桌边,坐下来,慢慢地吃着,母亲问我:“林林,可以告诉我你跟平若颉怎么了吗?”
“妈,也没什么。”我搅拌着碗里的粥说。
“别的我不知道,今天一早平若颉很早就来了,说是昨天晚上给你信息你不回,给你电话也关机了,所以才一大早跑来看看。”母亲慢慢地说道。我放下碗筷,跑到房间,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
我坐在床上,明明知道平若颉的心意,却还是忍不住要去刺伤他。打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