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乘客,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国界。现在要例行检查,请各位做好准备!”
在甜美的语音提示下,飞船停泊在国界的关卡上。莫利的权利真是不容忽视,没有人敢上飞船进行真正的检查,而是机长草草地跟关卡主管打了个招呼,飞船就准备重新启动了。
雪越下越大了,蓝锁魅看着漫天的雪花,已经将世界铺盖成为银色的幻景,没有天地的界限与万物的区别。连绵不绝的山河顷刻混成一片,只是在远处的枯萎的丛林边,有一点蓝色……蓝色飘动的……
那个是一个人的身影,他穿着纯白色的衣服,和雪的颜色十分相近,所以不太容易被人看清楚。可是他有着一头黑色、泛着蓝色光泽的头发……
“是寒月!”
蓝锁魅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一种如同火焰燃烧的冲动瞬间烧遍了全身,他起身拿起一把椅子向飞船的玻璃狠劲砸去……
“蓝锁魅你做什么?”从灵吓了一跳。
“我要出去!”蓝锁魅浅笑着,摸了摸飞船毫发无伤的有机玻璃,然后在手心汇集了一股红色的光芒,光芒像利剑一般刺碎了玻璃。
“蓝锁魅……你……”从灵不敢相信地看着蓝锁魅,拼命的摇头,“蓝锁魅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说,最讨厌自己的这种能力,不想使用吗?”
“我的能力还不只这些吧!”蓝锁魅脸上露出落寞的笑容,“其实我还应该更加强大吧!不过我一直在抵触我的能力,因为我太懦弱、太喜欢宁静的生活了!所以我一直都听从灵的话,从灵无论为我安排的什么,我都会照单全收。可是,我好像并不适合这样!这些被我积存了多年的能力,现在已经满溢出了我身体,它们告诉我,我要按照我的宿命生存!”
“宿命?我不明白!”
“比如现在它们告诉我,我的宿命就是:要去寻找我要保护的真理!”蓝锁魅歪斜着头,冲从灵邪恶地笑道,“你其实根本没有受伤吧!不要再跟我说什么死不死的话了!我不喜欢这样……”
“……”从灵的眼泪再也无法流出来了,她发现蓝锁魅的黑色眼睛里透出一丝红色的光芒,那道光粗暴地穿越了她所有的伪装,一直刺入她自私的内心深处。
“你自己多多保重了!”蓝锁魅转身、坚定地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蓝锁魅……我只想要一个做为女人的小小幸福!我错了吗?”
白雪苍茫的天地间,回荡着从灵的哭喊声与飞船启动、穿破雪幕、疾驰天际的声音。
蓝锁魅在骑士之印的金色光芒的保护下,安全地着陆了。不过地面的积雪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双脚刚接触到雪地就被积雪掩埋了一大半,身体也失去了平衡,扑将下去……
“哈哈!新年还没到呢!怎么给我磕头拜年了!我现在没压岁钱呢!”
蓝锁魅耳边响起了清澈略带娇柔的声音,他抬头一看,果然是寒月!她此时夸张地穿着一条单薄的白色蚕丝裙,粉色的肌肤在白雪的衬托下显得十分柔媚。
“啊!你怎么穿这样!你不冷吗?”
“啊嚏!”一个响亮的喷嚏后,寒月用鄙视的目光看着漫天的白雪说,“我刚从绯沙的家乡那里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那你怎么来的!乘坐的飞船呢!”
“你不要跟我提拉比国的那些破烂!”寒月拉着蓝锁魅的手说,“我们走吧!”
“去哪里!”
“森林王朝!”
“锦茜公主她……”
“没关系!我叫莫利保护他们的!”
“我觉得很不安全啊!他们的关系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蓝锁魅凭着直觉与回忆推断着。
“……”寒月的眉头紧锁了一会,恶狠狠地说,“那我们就去莫利那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哦!”蓝锁魅看着寒月凶神恶煞的样子,觉得在这样冷的天气里都有点想流汗了……
国印,穿过这条漫漫无际的密道,就能找到……阡树扶着锦茜踉踉跄跄地行走在莫利邸俯通往皇宫的洞穴里。
锦茜似乎非常疲倦,从她脸色来看,她中毒比阡树要深,剧毒的腐蚀已经刺破了皮肤,从青淤处不断地流出暗红色的液体。
“公主……”阡树忽然停下了脚步,将锦茜安坐在地上说,“公主你在这里等我,我一定把……”
“不行!”锦茜听后死死拉住阡树的衣角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可以反悔?”
“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活下去……”
“如果没有国家了,我的存在还有意义吗?”锦茜忽然笑了,笑容是如此地释怀,仿佛前行就是她生命唯一的路。
“我明白了!”阡树一咬牙,将锦茜背在了背上,一步一步向目标前行。
在莫利邸俯的大厅里,蓝锁魅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侍者为他送来的汤药,看着寒月跟莫利的对峙。
“你怎么这样乱来?如果锦茜和阡树出了问题,我就杀了你!”寒月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