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可是莫婷柔,我一直在盼,盼着有一天,你会不是那么善良,其实有时候我很想你是有什么想法的。”走得好好的,杨晓宇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莫婷柔呆住了。她突然发现,原来和杨晓宇之间,有这么多不需要释怀的细节,这甚至超越了知己之间。但她同时也明白,杨晓宇和她,永远都可能是平行线,就是相交,也不会纠缠。因为开始,杨晓宇的世界就是不适合莫婷柔这样的女子去打搅。
“杨晓宇,你喝多了。TAXI!”莫婷柔叫了一辆出租车,杨晓宇被她塞进车里,迷迷糊糊的地离开了。莫婷柔一个人,独自走了很长一段路,她开始明白,杨晓宇,春春,和她,本来就是一个三角形,相互交织,无所谓是不是分开,是不是在一起。朋友也许到了这个份上,也算成就了。只是,相交就难以避免暧mei,莫婷柔相信,这种暧mei是最纯粹地,也是最值得去品味的。突然,她感到一阵头疼,今天出门之后,她忘记了吃药。
第二天,杨晓宇打电话给莫婷柔。
“喂,莫婷柔啊。”杨晓宇声音里,有点不好意思。这倒让莫婷柔笑了。
“啊,我是,你怎么样了,没喝多吧。”莫婷柔故意这么说他。
“嘿嘿,莫婷柔啊,昨天不好意思,喝多了。”杨晓宇神志好像仍然不太清醒。
“啊,我知道,我没有和你计较。就当你欠我一顿饭了。”莫婷柔很随意地回答。
“哦,我昨天跟你说了什么?”杨晓宇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份故意的调皮。
“啊?昨天?不记得了,好像你说,你要给我买一幢房子。”莫婷柔接着装傻,她才不会再上杨晓宇的当了,她知道杨晓宇脸皮从来就没有薄过,如果她老老实实回答了,就上了杨晓宇设好的圈套了。
“天,我错了嘛,莫婷柔。”杨晓宇笑了,他发现莫婷柔越来越聪明了。
“错了,就好好的,不许再跟说起那些神经希希的话,吓到我了,今天头疼,发烧了。”莫婷柔说着。
“哦,好,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嘛!你多注意身体,回头再聚。”她都能想象得到杨晓宇此时的表情,太了解了。
一段时间的调养过后,莫婷柔的病好多了,这是一场重重的感冒,全身上下都彻底的罢工了,只想天天躺在床上。这一场病,烧得莫婷柔有点神志不轻,在高热的那些小时里,莫婷柔终于明白,她还爱着刑文涛,她向自己的情感,投降了。就算最后真的是绝望,她不想再选择逃,她要振作起来,爱,就爱了,没有什么大不了。
莫婷柔去了一家传媒公司,担任主编工作。这也是她喜欢的,希望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有所改变。
带领着属于自己的小团队,细腻又繁忙。每天,和编辑们一起,研究自己栏目的内容以及专题。有时候,也会参与到频道的策划中,莫婷柔从来没有感觉到辛苦和劳累。她不怕累,她只是怕自己太有时间,只有充实,才可以让她去体验新的生活。
艳子说,她要去外地一段时间,特意两个人找了个地方聚了聚。在那个饭店里,艳子偶尔也会跟莫婷柔说起关于刑文涛的消息。莫婷柔听着,笑着。艳子真的很纳闷,都那么久了,还那么深刻,也许,莫婷柔和刑文涛之间真的有一些牵挂。她不只一次的问莫婷柔,也不只一次的担心莫婷柔,但她更希望刑文涛和莫婷柔之间,可以继续。
其实,这个时候的莫婷柔明白,没有人能懂她,也没有人能懂她和刑文涛之间的感情。她早已把这段感情,升华为生活中的一部分,而并不仅仅是情爱而矣。她并不是不开始新的生活,而是在等待。等待,这可能就是鬼迷心窍吧。
转眼,冬去春来,又是春guang明媚,鸟语花香。莫婷柔有了自己全新的生活,每天辛勤的工作,周末有时间,就写写小说,偶尔,也和朋友们一起聚一聚,别有一些滋味。
莫婷柔和张亮之间,好像也慢慢改变了,他们经常在一起吃饭,喝茶,有时候,也会出去玩玩。张亮像哥哥一样的照顾着莫婷柔,但却很少再谈爱了。在光阴之中,张亮慢慢懂得了自己,也慢慢以此懂得了莫婷柔。他把对莫婷柔的那种感情,化作了自己生活的动力,也把爱,转变成为了自己的信仰。莫婷柔感觉到张亮的改变,她很开心,因为这段日子,莫婷柔才真正发现,当初对张亮的感情,不过于是一种依赖和寄托,既然不爱,何苦相守呢。她不愿意这样活着。偶有一天,张亮在河边小路上,跟莫婷柔提起自己想去上海发展,说有一个朋友在那边可以帮他一把。张亮的口气好像已经定了下来,莫婷柔没有阻拦,她笑着跟张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