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干女儿长成一个标准的小美人,看这清清秀秀的。”娘在一旁笑道“哪有你俩宝贝女儿好?惜言秀美端庄一身好本事,如锦更别提啦,鲜花都比不过。罗停云哪,就是一颗小草。”干娘笑“哪里就至于呢?”说话间进了屋,先闻到一股清香,桌上已摆好饭菜,白饭青菜,色泽悦目。惜言端着一罐鸡汤一掀门帘走进笑道“阿姨快和罗停云尝尝。”娘坐下笑道“好美味。”干娘想起什么忙道“惜言,吃完饭带你妹妹去拜会蝶夫人。”边说边看了娘一眼。
娘一迟疑含混着也说是。罗停云应着,也确实饿啦就埋头大口吃饭。娘四下一看又问“如锦刚才出门啦?”干娘笑“城里有个女子学堂,她去学弹琴画画也快回啦。”罗停云想“那又有啥好学?”吃过饭,干娘催着,惜言就带上罗停云又提上一个锦匣,那是干娘备下的礼物,一起去蝶夫人府。干娘和蝶夫人一向有交情,蝶夫人有的是钱,常给官老爷们送礼。所以,娘才带着罗停云逃到碧桃村,不怕有人来抓。惜言路上一一告诉罗停云见了蝶夫人该有哪些礼节,罗停云“啊啊”的听着,也不知听进耳朵里没有。
到门口由门人通报之后,进了门走过一段石子小路,路两边桃树成林花开如云,空气中满是一股股甜香。罗停云使劲一闻,惜言低声道“待会千万可别乱说话。”罗停云嘀咕“那该说啥?”惜言不理她,又走一程,抬头一看,前方一带精巧围廊拥着一个花厅,台阶上站着一个衣衫素朴发髻低垂的妇人,笑容满面。仔细看,她的衣服便如云雾绕在身上,脸上虽有岁月痕迹,然五官妩媚容光照人。罗停云看的一呆,妇人对着她俩微笑颔首,罗停云还是发呆,惜言一拉她衣袖,道“夫人好。”罗停云回过神,不好意思的道“夫人的眼睛看着好眼熟。”惜言扫了她一眼,夫人不明显的一笑,回过身对身后的人一点头。她身后立刻转出一个彩衣女子,应道“饭菜都安排好啦。”边对罗停云一笑,罗停云大喜,叫了一声“咏花姐姐。”咏花点点头“罗停云,你怎的来了?”惜言疑惑的看着罗停云,听她笑道“她是我伯父的女弟子。咏花姐姐,我和娘是到这里避难的。”就把原因一说又问咏花怎的来到这里,咏花笑道:“前阵子夫人这里招 管事女仆,我就来啦。”
蝶夫人目光始终不离罗停云,眼中全是笑意,只让惜言心中犯疑但又不好说出口。倒是咏花看出什么,忙带领罗停云惜言去用饭。坐到小客厅罗停云目光到处一转,笑道“这里象天上的神仙府。”咏花笑道“你去过神仙府?”罗停云摇头,反问“姐姐一向心高为何来了这里做女仆?”咏花道“慢慢说给你听,先吃饭吧。”正说时饭菜已上齐,惜言也进来坐下,咏花就招呼一声自去忙活。罗停云见惜言若有所思就忍不住笑“傻啦?因为终于有个姐姐比你漂亮?”惜言不理自顾慢慢吃饭。罗停云倒吃的很香。
正这时,门外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咏花姐,你在么?”说话时人也就走了进来,正是曾在江边问路的年青书生。他未料到厅里有人,略有些意外,但一看清罗停云,脚步就不由停下,眼中充满惊奇和喜悦,罗停云也一愣,不由低下头,惜言看的清楚,她脸到脖子红成一片。紧接着就听到咏花急急忙忙跑过来的脚步声,边应着“公子你找我何事?”但公子欢喜的眼光只在罗停云身上打转,并未理会咏花的话,惜言忍不住一皱眉,咏花忙道“这是夫人的亲戚长风公子。”又把罗停云和惜言做了介绍,最后道“罗停云娘可是个好大夫。”
长风顿时来了兴趣,“不知姑娘令慈在哪里行医?”罗停云道“啥叫令慈呀?”惜言顿觉尴尬,还未开口,咏花已笑个不了,长风也微微一笑,咏花接道“你娘在哪里给别人看病?”罗停云道“以前是我们村,现在就在碧桃村啦。”又对惜言道“听娘说,要开个医馆,就在大路边,给四面八方的人都看病,娘要我也去,我煎药坐不住,那么多药名也记不住,你去,娘也是这意思。”惜言不理,咏花道“那你每天干啥?”罗停云想了想道“开块菜田开块花田,养花种菜,再帮娘上天逸山采药。”她越说越兴奋,双手比量道“就在干娘房后,那边就种生菜娘爱吃,旁边就种旱地莲,又能观看又能做药。”她转向惜言道“你踢我干啥?”又继续道“我还要学做衣服,”一眼瞟到长风微笑着看自己,话未完声音就消失了,脸又红了起来。一看惜言已经起身,就忙追上去,俩人一起离开。咏花道“罗停云不懂礼节。”长风先是笑着摇头,略一沉思又问“咏花姐可知罗停云姑娘,哦。这个,是否,哦,这个许配 ……”
咏花察颜观色,笑道“她还未许配人家呢。”长风大喜,竟向咏花一揖,抬脚就走,咏花追了几步未撵上,就喊道“一定要慎重,罗停云娘可是很倔强的。”长风并未听清楚,直接就找蝶夫人。
罗停云回到家,母亲和干娘出门,如锦恰好回来,见了罗停云实在高兴,拉着罗停云手说长道短的。罗停云就要她帮自己整理房间。如锦最不爱干活,忙推托,罗停云就说不帮忙的话,以后天天往她床上扔毛毛虫。如锦忙一口答应。惜言不擅言谈,听她俩说得热闹就边收拾家务边微笑着听。忽然房门重重被推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