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上下在雪驹身上打量一番,回头又叫:“绯喜,你再出来确定,这人看上去文文弱弱面善的很,也不是一般官吏富人那般凶的嘴脸。”里间屋一掀门帘出来一个身材清瘦的少女,看看雪驹的脸道“没错,他就是水罗停云那女人的相公,家里也特有钱,哥,你只问他,水罗停云的下落,掘地三尺我们也得找到那恶女人。”
土炕那人原是一面目粗豪衣着简朴的汉子,这时大声问道“快说,你媳妇在哪里?”雪驹不说话,那汉子一拍大腿“哎呀,嘴还塞着东西呢。”说时跳下炕一把扯出雪驹口里的布子,又问了一遍。雪驹反问“你们为何找水罗停云?”绯喜抢着道“现在进入汛期,洗梦江连涨好几次大水,淹的地都荒了,可她水罗停云还要涨地租,这还让我们穷人活不了?我们找她说情,她不见,因她一向委托华康国夫人代管她的事,我们去见夫人,可是华康夫人告诉我们,水罗停云说的,租子是一定要上交的,否则就让我们退地,多少家吃喝都成问题,她到还涨租子?她有没人心?”雪驹连连摇头坚决的道“她绝干不出这事!”
绯喜一撇嘴,“我在华康夫人府当丫鬟,华康夫人对她评价就不好。况且我们的人本来绑水罗停云的,不知怎么,她干娘华康夫人到让我们的人不知好歹给绑回来啦,水罗停云好不好,问她好啦。”
说话间,那汉子早已把干娘自里间推出来,干娘一见雪驹,忙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脸。汉子大声道“大婶,你和水罗停云的老公说实话,他老婆干些啥坏事?让他给他老婆顶账。”干娘只不说话。
只听门外响起叩门声,一个柔美的声音唤道“这里有人么?”雪驹大喜心中唤道“罗停云!”屋里的人面面相觑片刻,大汉一挥手,绯喜不情愿的走过去开了门,门口俩个女子,一个身材瘦高面目秀美,神色温和,一个个子适中形貌清丽,一双秋水双瞳似乎含着化不开的清愁。绯喜惊唤了一声“小……小姐?”
高个子的女子好奇道“绯喜,你向夫人请假回家,原是家在这里么?”
绯喜尚未说话,就听一个人道“小绯,谁呀?”屋里站出一个面目粗豪的汉子,上下打量了俩个女子一眼,又看向绯喜,意示询问,绯喜躲闪着惜言的目光,但恶狠狠的看着罗停云,手一指大声道“哥哥,那个女人就是女魔头水罗停云。”
罗停云不由一楞,淡淡道“罗停云不知因何得罪二位?”原来,罗停云服用过灵叶草在回春姨的精心调治下,病已好转些也能下地活动了,但她对回春姨却始终恭敬客气有余,亲厚娇痴欠缺,好多次俩人相对无语,回春姨暗里不知叹过多少气,好多次徘徊在罗停云门外,有时还默默流泪,终于在一天夜里悄悄的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张字条写明自己须得回到主人唐嫣公主身边,并要 罗停云好好保重一定要忌冷水否则会病发难以医治,并又写清楚雪驹采摘灵叶草悄然而别的经过。罗停云听惜言说回春姨离开,心里一片茫然,在她心里实在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因她而死的蝶夫人,每一念及就满心的酸痛,所以对于回春姨她竟不知如何接受,可是想到她为自己辛苦的治疗,心里就又感激的很。尤其知道雪驹的付出,更是伤感不已觉得亏欠雪驹太多。长风本意要好好伴她养病,一看她整天神不守舍闷闷不乐的样子,问她又不说只是强作笑颜和自己说些闲话,长风一急,背地里找到惜言再三追问,才明白罗停云心里惦着回春姨和雪驹,之所以不和自己说明,也是怕自己不开心。长风心中也很感动雪驹的所为,想到他见到自己和罗停云在一起,想成人之美悄然而退,但内心之伤痛非言语可形容,长风更是不安。又见罗停云始终郁闷难舒。思前想后,决定找到雪驹诚恳道谢,再找到回春姨最好促成她们母女相认,还得回趟京师,和兄长表明心迹再来接罗停云一起回家。主意打定,便和罗停云说知,罗停云倒不反对,反倒对长风所为发自内心的欢喜。次日晨长风收拾一番,拜托干娘母女俩好好照顾罗停云便上路了。罗停云不知道长风会把雪驹和回春姨带回来吗?再见面她该如何表示对雪驹的谢意和接受回春姨?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谁的人情也不想欠,对于谁都想双倍回报,但这容易吗?
干娘对罗停云只做面子上的事,服侍如锦到精心尽力,惜言看不惯有时就劝告娘,可她又不听,惜言自己努力照料罗停云,偏一日她带罗停云到外头游玩散心,干娘不知怎的跑到罗停云房里,搜检一遍也没发现啥值钱的东西,不由大为泄气,人又困乏,就一头倒在罗停云的**上睡了过去,没想到被人绑架。惜言回来发现娘不见了大吃一惊担心不已,忙多方打探,终于知道点蛛丝马迹,就一路找了过来,罗停云也惦记干娘,就跟了来,没想到居然就碰见了绯喜和他哥哥,惜言见了绯喜慌张的神色,心中已有几分怀疑就故意开口试探,没想到绯喜的哥哥冲了出来。
绯喜哥哥的目光能把罗停云吃掉,罗停云虽不惧怕心里也不舒服,惜言早进了屋,先看见雪驹,不由一声惊呼,罗停云跟进来也一眼看见,实在是又惊又喜,赶过去扶住雪驹先为他松绑,又按摩他四肢,雪驹不错眼的看着她道“做梦么?”惜言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