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各个地攻破乌部许多部落,只剩下地域较宽人数较多的几个部落还在与之顽强对峙。
中原江湖之上,以合并弑门与隐贤庄合并而来的清水阁也迅速壮大,阁主明夫人沈氏也自然地成为各大龙头之一。
时值五月,映山红又一次烂漫了山崖。陈村旁江水的粼粼碧波上飘着一叶扁舟,船家是个脸上有很深一道恐怖疤痕的年轻男子。
这船,像是正带着一群客人要到哪去。
“忘忧,你娘亲进来咳嗽的症候好些了吗?”其中一个老者微笑着问道。
忘忧憨厚地笑着:“娘亲近来身体好了许多,她让我务必要谢谢各位长辈。”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像你家这样的好邻居,心肠又热,品行又端正,那是我陈村的福气。”另一个大婶也笑着搭腔。
其中一男一女两个客人却不与众人答话,只是倚靠着船舷仰头看满天的浮云。
男客突然道:“云依,你瞧。”
女客也惊喜地答道:“呀,这云真是好漂亮。”
这声音像是猛然地展了一段回忆在忘忧脑中,却只是浮光掠影,一闪又过去了。这让忘忧突然起了一股冲动,他试探着问道:“这位客人……我们?以前见过……您好面熟呢。”
男客这时转过头来,微笑着答道:“船家,我和家妹第一次到这里,你可能是认错了。”
忘忧像是仍旧在疑惑,使劲得在脑子中搜寻这个人的影子,却依旧是空白一片。三年前他不知为什么失去了记忆,与母亲明氏搬迁到陈村,从此在这江上摆渡,过着平和幸福的生活。
这时候方才那个大婶突然凑过来问那男客道:“先生您可听说过这梵净山上有仙人?每夜他们都会笛萧合奏天籁,让人睡得更加香甜呢。”
男客笑着去看坐在身旁的女客,再抬头去看那些浮云:“嗯。今天的云实在漂亮,像这人世际遇一般,被风一逐,就散了……”
·完·
不记得谁曾经和我说过日记是记载着过去的东西,想忘记的、不能忘记的,想记住却又不得不忘记的东西。
真的是这样的吗?我找出曾经的日记本。
拿出火柴。
“哗”的一声,火光在我的面前亮起来。火花把纸点燃……
在火光中那些纸张挣扎着,翻转着,仿佛想要呐喊出些什么,却终究只能默默。就像我,什么都不能说出来,却又想说出来。这样也好,就像所有深藏的记忆碎片升上天空,在彻底消失之前重展缤纷。就像曾经风靡一时的默剧。就像过节时那好看的烟花。那都是刹那的美丽,只能短暂的记着,却不能长久的拥有!
火最终还是渐渐的熄灭了,就这么一点资源,能让它燃多久呢!看看地上,只剩下了难看的黑色残骸,用手轻轻一碰,便灰飞湮灭。在这冰冷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呛人味道,陷入了爱恨交织的诡异气氛。
这让我想起一个很俗的故事,《卖火柴的小女孩》。
“完美,就是在了解之前幻灭。”什么是完美?不了解才是完美,如果想要保持完美,那只能在了解之前让它破灭,完全的破灭吧!
我低下头,感觉眼睛里有些异样,眼前一片模糊。突然感觉眼睛有些湿润,有一些晶莹的东西再也不受我的控制,在我眨眼的那一瞬间成为自由落体,一滴一滴以无初速释放,中途没有能量损失,接着就听到了键盘被轻轻地砸击,但那力量轻得不足以使屏幕上留下任何痕迹……
只有那“漫步者”音响在耳边不厌其烦地一次一次唱着—
“Godisagirl,doyoubelieveit?”
“Godisagirl,doyoubelieveit?”……
(一)我想变坏
毫无疑问,在初三之前,我是一个好女孩。
我叫罗十米。
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孩子,成绩优异,助人为乐,多才多艺,老师宠爱,同学喜欢。每次和我一起玩的孩子因为考试没有考好或者是犯了其他什么错误时,我总是被拿来做正面教材——“你看人家罗十米,多争气!你要多学学她。”
“罗十米真厉害,又考了第一名.你要是有罗十米一半厉害,我就放心了。”说完还重重的叹口气。
诸如此类的夸赞声让我从一开始的沾沾自喜,到后来的麻木,到最后的厌恶。可是有些东西就算你不喜欢但是它还是会在你的生活中出现。
就这样,在无数的夸赞和羡慕中我离开了我的童年,那真是个光荣的时段,那个看起来无比完美,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童年。其实只有我知道,它的真正内涵叫“虚无”。
就像一个从外面看起来光鲜照人、美味可口的苹果,其实里面已经腐烂了,坏透了。
很多人都说我幸福,也有很多人羡慕我,可是,有谁知道,我不幸福。是的,我不幸福。在看似幸福的表象下,我拥有的是孤独、是寂寞!除了这两样东西,我就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