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喊道:“娘!!客人来啦!!付啦钱啦!!”
话音未了,大妈的头就嗖地探了出来,欢天喜地地道:“啊呦,瞧几位客人湿得多造孽,来来来,快进来,这天冷着呐。”说罢头又嗖一声缩了回去,只听里面噔噔的几声急步,门吱嘎就开了,大妈笑容可掬地立在门边。
冷月此时看了虎子的姿势动作,突然觉得有些面熟。这时,郁北转身扫了一眼众人,率先就踏上阶梯进了屋去。
陈村十里之外,隐贤庄探子匆匆地纵马赶到,浩大的队伍前方游走着马匹,各门旌旗在风中翻飞。探子滚鞍下马,行了站礼道:“禀告少庄主,已经发现连崖踪迹,在陈村西北口农家。”
“好,就让我等去会会他。”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过之后,几匹马纵身而出,列成一队就向陈村方向驰骋而去,明出尘冷冷一笑,也一抽马匹跟了上去。沈球儿眼珠骨碌一转,回身吩咐道:“请各门在此候着,见到信号再动。”
身后齐声道:“谨待夫人消息。”
听完这句,沈球儿满意地淡淡一笑,策马也跟了去。
身后留下了一路的烟尘。
郁北几人已经换上了干净衣服,围坐在炉边取暖,打算到了入夜再从山路回虺宫——凡西南的山路地形,郁北都是烂熟于胸的。
大妈此时也****几人之间,好奇地问道:“几位已经捉掉鬼啦?那鬼长的啥模样?”
虎子“咳”地打断她道:“娘你实在太罗嗦,客人的事儿甭问。”
“那怎么成?那是我们陈村的祸福。”大妈狠狠地白了虎子一眼。
冷月有些尴尬,只得启口解释:“我等进不了那阵法,于是想从水路进蜀寻蜀山派的高人,哪知船却翻了……”
“咳”大妈一副未卜先知的模样,潇洒地一挥手道:“我就猜到了,那么多的大侠都没进去,你们几个怎么去得了?”
“娘!?”虎子在她身后慌忙提醒。
“噢!噢!”大妈猛然地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慌忙掌着嘴掩饰。
此时,空气浸入了一丝杀意。连崖突然飞身而起,匕首平手出来就是锵的一声巨响,木门立即应声而破。朔风扑面而来,寒彻刺骨。
“霜天诀?”卓云依一脸愕然地辨道。
罗非学立即吩咐:“郁丫头,好好在这里呆着。”说罢端萧而出,与冷月,连崖一起,迎着那杀气就去。卓云依这才反应过来,也刷地拔出剑来,冲了出去。
郁北还略湿地发在朔风中翻了起来。她正焦急地想看外面的情况,突然发觉后方有人擒住了自己的手腕,惊愕地转身一看,正是虎子。只见他将面具一撕露出真正面目,竟然是古佑!!
“师父?”郁北有些意外。
“丫头,任务完成得不错。”古佑赞道。
郁北咬着嘴唇,像是内心正激烈地挣扎,她突然鼓起了勇气又道:“师父……您先将血玉拿走……让我……我……”
“他们只是我族计划中的棋子。”古佑冷然道,“你要明白这个道理。”
郁北双眼像是噙了泪水,她并不辩驳,只是沉默了下来。
“如今看来,这里也不安全了。”古佑说完,转身对大妈道:“宫司大人,请立即通知殿下。”
大妈明了地一点头,转身就进了内屋去。
郁北转过头,凝视着屋外持招而立的几人,她突然说道:“我会尽力做虺族最好的战士,但是,请不要让他们知道这么多的事只不过是欺骗……”
古佑意味深长地看了郁北一眼,他抬起手来抚mo了她的长发,哄小孩一般道:“没关系,只要战事结束了,殿下会帮你去找他们的。”
连崖速度极快,匕首纷乱而动,不知何处是影何处是体。而他的对手仿佛也不是一般角色,只见繁花零落盘旋,招式精致地裹住连崖的匕首,不慌不忙地化解着他的一招一式。两人的动作都极其繁杂,身影忽左忽右,纠结盘绕,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只能看清冰雾花瓣纷纷飘散,相互回荡穿插。
罗非学低声提醒道:“小心,来人不少。”
冷月微微点头,左右一扫四周,突然凌身而起,拔剑便朝一个方向遮天蔽日绝然扫过。罗非学也将萧举到唇边,手指交错而动,渐渐加快速度,乐曲如喑哑抽泣,冰霜四起。暗处躲藏的两条身影应招呼啦地飞出来,枫红一掠,拂尘半甩,擦的爪形并同血色万字佛印骤然横出,挡下了冷月罗非学的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