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整个石洞被震得左右摇晃,石头簌簌落下。出尘将姿势定在比较入眼的一招,得意一笑,抽手拔枪。哪知它却死死定在了门上。出尘有些意外,也顾不得姿势了,反身双手后拉,枪却独自横钉在门上,依旧不动。
噗嗤。郁北忍不下来,咯咯地又笑起他来。出尘异常尴尬,只得转头去看罗非学。罗非学拍拍身上的土,往冷月的方向点点头,两人同时上前,一人按住枪的一段,只见清辉金芒如日月交汇,自枪蔓延而上,轰地一声以枪锋为心在门上破出浑圆一个大洞。相对一笑,罗非学将枪往出尘方向一扔,随着冷月就钻了进去。这次轮到郁北目瞪口呆,出尘看了这模样,心中暗喜自己报了仇,幸灾乐祸般模仿道:“有人要跟来就跟来……”郁北瞪他一眼,举身也钻进门去。
里面是间八面菱形的石室,室内四壁密密麻麻都是刻上的小字,但在近门的一片,全是突兀的一整片空白。出尘在其中一面墙上站定,辨认起上面的字道:“今日遇一寒冰门男子,他眼神空洞而倨傲,性格暴躁,脾气怪异。我猜想其心中寂寞,正巧自身也有些积郁,本想好心请他喝酒,他却以为是敌,以寒霜御法霜天诀伤我。简直不知所谓。”
几人一听,立即也去看其他的字:“那人内力深厚,恐怕只有师姐可以于之抗衡,我虽然懂得疗伤之法,但因怕起波澜不敢放手治疗,只得控制寒气,慢慢趋之。哪知那天又遇到那人,还以为又来找茬,哪知他竟毫不顾我感受,强行为我吸走体内寒气。这世间怎有这样霸道之人?”
“共处几日,才知他名唤连崖,做为礼节,我也勉强告诉他自己姓名。他竟妄下评论,什么昭阳若蝶,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崖哥哥与我禀烛夜谈,朗月悬空,我那些浅显乐礼竟也派上了用场。现今想来,若是师姐听到,定要笑我愚笨,连首曲子也吹成那样。他的夸赞,恐怕也是违心。”
“已几如不见他了,心甚挂念。师姐以我身份不可泄露为由,劝我与其断绝来往。今夜梦醒,遥想他现在如何了。师姐之言我已记在心上,可如今我又怎可能放得下。”
“崖哥哥以冰封住雪莲千里带来。师姐败于他之手,拂袖离去。师姐自小疼我,如此做,想必也是默许了此事。”
“近来身体不适,常感眩晕胸闷,自探竟是喜脉,暗想要是个丫头甚好。现今我只愿早些了却这些纷争,与崖哥哥恬淡终老。”
“小鬼生得颇为可爱,却只有二分像我。可惜寒冰门与百花宫有隙,我任务再身,还不曾让崖哥哥见过。”
“罢了……罢了……人生一世,只是浮云一场。寒冰门与蜀山派结盟,崖哥哥明日迎娶蜀山卓云依卓女侠。”
“我在百花宫泄了身份,师姐护着小鬼先撤。我因前几日受伤在身,寒气已入心,只得与其分路*。但愿师兄身份还未泄才好。”
“大祭,大神竟是以我为凭体。崖哥哥……从此你我就再不相见。如此也好,他也可彻底抹杀了我,以及与我一起时那些不堪记忆。”
看到这里,下面就没了内容。郁北失声大叫:“是神祗殿下!郁蝶昭的日记!!”
“这么说,这里真是她的墓?”出尘紧张地四下张望,想看看所谓蝶昭血玉究竟是什么样。郁北却垂下头,眼里像是有水在动。突然,哈哈笑声从外传来,一红衣女子手持双刀跨门进来,定睛一看,正是百花长老王暮泠。出尘立即举枪挡到冷月身前。
“哟,没想到这里真是别有洞天。”王暮泠轻蔑一笑,幽幽说道:“臭小鬼,果然跟你师父同一个狗样。老娘早想用他下酒,如今遇你,也不错。不过,今日老娘突然心情不错,只要你交出血玉,就饶了你性命。”
郁北向后退一步,手指捏成一团,壮起胆量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呵~你以为就只有你们乌部会插探子?”说罢向外一扫,胡贝竟也跨门进了来。
“胡大叔!!”郁北大惊。
胡贝脸色有些苍白,浑身颤抖,像是想解释什么。王暮泠一看他这表情,啐了一口说道:“怎么?这臭小鬼让你连祖宗也忘记了么?”胡贝整张脸拧在一起,轻声说道:“长老……属下……”王暮泠却不理他,继续向郁北问:“那么,将蝶昭玉交出来吧。”
“这里没那东西。”郁北恨恨回答,她对这个王暮泠,没有一点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