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就算有改变,也不过是变成了路人乙,以后最多也就是路人丙。呵呵,枫儿,我是不是该露一点怜悯的表情出来呢?”
枫儿的脸顿时被气得涨得通红。
原之槐远远地看着江子路和枫儿,叹息了一声,说:“唉,江子路真是的,居然和人比较对我帮助的多少,我值得吗?真是傻得可爱!”
“要不说怀春的人都是SB嘛!”川良一脸无聊的表情,转过脸对原之槐说:“你也别这么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羡慕你哎!知道不,我已经半年没把着新妹子啦,而你呐,有俩妹子眼巴巴地等着你呢。我说,做人不可以下贱到这种地步的,你可以看不起你自己,但你总得给妹子面子吧,就算是为了这两个美丽的女孩子你也得珍爱生命啊混蛋……”
“你今天晚上话怎么这么多?”原之槐不耐烦地看看川良,拿起旁边的酒瓶倒了一杯酒递给川良,说:“别说了,来,喝酒!”
川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但看看原之槐阴沉的脸色,叹了口气,说:“算了,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有你亲自给我倒酒,值了!”
突然,江子路所在的方向响起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怎么回事?”原之槐和川良同时向那里看去。
江子路身前有一个有水构成的半球形的膜,江子路两手平伸,掌心垂直向着水膜,好像在维持它。这层水膜下的地上,一个杯子已经摔得粉碎。
“才一个杯子而已,就用这么大的护盾。”原之槐轻轻地摇摇头。川良狠狠地鄙视了原之槐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
原之槐在这段时间里,变得更沉默了,并且有了冷酷的表情和忧郁的气质,当然这是次要的,关键是,以前川良喊原之槐帮他打架时,原之槐多少有种不想去的意思,但现在原之槐会答应的很干脆,而且手段比起以前跟狠辣,每到这个时候,川良就会从原之槐身上感觉到一股他以前从没见过的戾气,尤其是魔法等级只是魔法师的原之槐在一次打斗中把一个大魔法师打得奄奄一息后,川良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害怕那个状态的原之槐了。而现在想起来,川良心里也有些后怕。
“呸!”川良狠狠吐了口唾沫,“早恋果然不是好东西!坚决反对早恋!”
枫儿见杯子砸不到江子路,便开始用魔法砸。江子路也不甘示弱,一个个魔法也跟着砸了出去。当然,为了腾出嘴来骂街用,两人大都用的手印魔法。
枫儿双手不停地结出各种手印,嘴里还不停说到:“你这个贱人,你的怜悯还是留给你自己吧!”随后一条火练便从枫儿手中窜出,直扑向江子路。
“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好意思要回来,而且我看那也是你嘴缺少的东西嘛。”江子路也不停地结印,几条小一些的水练便出现在江子路身前,朝着火练而去,并缠绕在火练上,然后火练便被束缚住了,几条水练一收缩,它们便同归于尽了。
“你给我闭嘴!”漫天火球随着枫儿的声音朝江子路扑去。枫儿倒是不担心会误伤到其他人,因为别人都不傻,看到这两人动起手来,都很自觉地让出了地方。
水膜又出现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半球,而是整个球,把江子路包在了里面,然后,水膜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把所有火球都弹开了。
江子路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还真是危险,她也是情急之下才想起这么用水之护盾的,江子路不禁心中叹息到:唉!看来自己和枫儿还是有差距的。
但饶是如此,江子路还是装出一副强势的样子,蔑视地说:“喂,你就这种水平吗?”
“你给我去死!”枫儿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
“不好!”原之槐一下子窜了出去。
川良无奈地叹息到:“唉,好端端的聚会啊!”随后也跟了上去。
枫儿正在结印的手突然动不了了,那已经是这个魔法的最后一印了,这时枫儿突然醒悟了过来,这个手印要是结下去,江子路肯定会玩完。想到这里,枫儿不禁脸色大变。
这时屋里响起了碗摔碎的声音,随后一个女声便响了起来:“原之槐,躲在暗处帮忙可不是好习惯,有本事上去啊,演出英雄救美!”
众人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一看,果然,面色惨白的原之槐,脚下一地碎片。
有一个带头的,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不久,在场的所有人就分成了三派:支持枫儿的,支持江子路的,还有打酱油的。
支持枫儿的一派和支持江子路的一派吵得不可开交,打酱油的在一旁看热闹,而始作俑者们:江子路,枫儿,却根本没参与到这次争吵中。
原之槐自从刚才摔碗以后,就一直不在状态,整张脸泛着惨白,眼神要么呆滞,要么飘忽不定,本身更是一动不动,甚至还有点微微颤抖,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