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周莉怒了,指着南宫睿鼻子的手都有些颤抖,真是玩了一辈子的鹰最后却被这雏鸟给嗜了眼!“南宫睿你不要太得意,你有什么证据说明这是我们自导自演的戏?”
南宫睿哼笑,“是不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我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你觉得楚楚会相信你多一点还是相信我更多一点?”早些时候南宫睿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水泥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宋倾远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调查。虽然楚楚现在不待见宋倾远,但不代表他南宫睿会袖手旁观任由别人对自己陷害。
在楚楚忙着为他奔波求周琛枫高抬贵手的时候,他却冷静了下来,禁不住的换位思考,还别说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有用的好东西。周莉不是想要将他捏在手心里面玩么,想要利用他来威胁楚楚逼着她带着孩子嫁进周家么,他偏偏不让这些人如愿。
再一次的周莉明白自己小瞧了南宫睿,禁不住深吸了口气怒瞪着南宫睿,冷声道:“除了市场之外,你还想要什么?”她不相信南宫睿的胃口只是这么大,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人的贪婪他们比谁都要清楚。
南宫睿右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轻声笑道:“还有就是帮我绊倒舒家和尚家,我要这两家在雾城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这个我很愿意帮忙。”雾城是一块大蛋糕,但是分的人越少他们能吃下的便越多,所以利益是相通的倒也没有什么冲突。
于是两人暂时达成了意见的一致,自那之后的两个月南宫睿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周琛枫倒是大方的将公司丢给了他老妈,而他自己则每天都朝南宫家跑,将奶爸的角色诠释得很充分。
坐在椅子上晒太阳,萧楚楚心疼的抬眼朝三楼的某个房间看了一眼,晓柔已经昏睡两个多月了,医生也说了她的时日无多。而这一切她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她病入膏肓而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正在对着窗户出神,周琛枫端着石榴汁走了过来,将鲜红色的石榴汁放在桌子上,周琛枫打着呵欠对她抿唇轻笑。“在看什么?”
“没什么。”萧楚楚垂下眼眸,掩去自己眼底的酸涩和痛苦。他们都是命苦之人,老天实在是喜欢雪上加霜。
周琛枫知道她是在担心苏晓柔的病情,耐不住柔声问:“苏晓柔的病,还能治得好吗?”他也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苦涩的摇头,萧楚楚抚摸着自己的手指,沉声道:“治不好的,癌症晚期,就算是大罗神仙只怕也救不了。”一想起苏晓柔的生命剩下不足一个月,萧楚楚的心就痛得难以控制,初七还没有找到,如今晓柔又要离她而去。
眼眶已经酸涩难受,可她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不是不悲伤,而是太过悲伤反而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将眼泪流出。人在极度伤心的情况下,反而流不出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