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可及的。”
罗逸凡的话不仅让冷夜寒眉头一皱,他的确是一次次索要着楚欣然,这是任何女人都没有享受过的“权利”,因为许多人只是一次两次、甚至有的人根本无法爬上冷夜寒的床。
“可惜呀,这种‘特权’不是小丫头想要的,寒少你还得倍加努力独善其身洁身自好啊!”
“啰嗦!”不想再听罗逸凡说这些挖心窝子的话,冷夜寒瞥了他一眼往走廊外走去。
“被人说中了心思,就嫌弃人家啰嗦,真是无情又不坦率的个性。”罗逸凡咂咂嘴,继续抱着胳膊站在房门口,听着房间里面是否传来动静。
冷夜寒并不担心罗逸凡会对楚欣然怎样,他知道自己这个义弟一定不会擅自闯入那个房间一睹楚欣然的春光无限好的。
罗逸凡清楚楚欣然对冷夜寒代表着什么,他对楚欣然的感觉是十分复杂的,虽说不至于产生某种特殊的感情,可是兴趣当然是很浓厚,不然的话也不会把楚欣然带回家。
再说楚欣然的个性罗逸凡很喜欢,他对楚欣然不单单是同情那么简单,“或许正是因为平日里身边极少能遇见这么执拗性格的女生,再加上那样的身世,才会产生不同的感觉吧。”
罗逸凡轻笑了下,他给自己是这样定位的,不过冷夜寒那里相对复杂的多,他要得到的某些讯息也很多,“除此之外,个人情感上应该会更多吧?不然小丫头怎么会跑去书房呢?”
……
“日记……日记……”
楚欣然眉头微微蹙起,周身说不出是冷还是热,额头上满是冷汗。看她不停地左右摇头一脸难受的模样,就知道一定是在做噩梦。
“日记!不——”一个猛起身,楚欣然从噩梦里惊醒,但是紧接而来全身无法言喻的酸痛,让她又控制不住地重重倒回到床上。
房间里有着片刻的安静,看来冷夜寒已经离开了。想到这儿,楚欣然不禁重重地吁了口气,这一夜是他再次给予的噩梦,甚至比刚才那个梦境还要让人感到彻骨寒冷恐惧与疼痛。
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隔着珠帘屏风,楚欣然看不清进来的人是谁,但是可以看到是个推着餐车的人,她自然而然的认为是冷家的佣人。
“还好这床和枕头够柔软,不然的话你岂不是要摔得个脑震荡?”罗逸凡一副逗笑口吻的推着餐车走进来,见到她楚欣然先是一惊,随即想到了自己什么都没穿。
“这不是还有被子盖着呢嘛,你怕什么?”罗逸凡从餐车下面拿出睡裙,走过去放到楚欣然身边,然后转过身去。
拽过睡衣,楚欣然在被子里忍着身上酸痛艰难穿着,这样尴尬的场面,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谢”字说出口。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难道说是碰巧么?”
“听见的呗!你那充满惊悚的声音,想不听见都难啊。”罗逸凡听不到楚欣然继续传的声音,这才笑着转过身来看她。
想起噩梦里的场景,楚欣然不知道罗逸凡是否听到了她说的某些不该说的梦话,于是带着试探口吻的问:“你都……都听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听见,就是觉得挺凄厉。”罗逸凡把餐车又往床边靠了靠,不等征得楚欣然的同意就将她扶着坐起靠在软包的床头,“我知道你一定饿坏了,毕竟从昨晚上就什么都没吃。”
“还不是你说没事的让我进来见他?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楚欣然话里话外都充满了抱怨,她就知道不该相信罗逸凡的话。
“那不是赶巧了嘛,我是没想到,不然就给你带点吃的再去书房开门了。”罗逸凡给楚欣然乘着香浓的汤,因为在保温盅里热着,所以汤还很热很鲜美。
“骗子的话,我才不要相信!”楚欣然不打算理罗逸凡,只是在这个总是待着阳光灿烂般笑容的男人面前,这份坚持通常不会持续太久。
“你也不要怨我,你主动的话他最多是这样一夜。可是如果你明明看到了还要装作没有看见,等他去找你的时候,你要经受的折磨可是比这还多得多。”
罗逸凡终于为自己做出了辩解,楚欣然微微一怔,她不禁在心里反复细细捉摸着罗逸凡说的话。他说的没错,这种事可是有过几次经历的,冷夜寒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想到这儿,楚欣然挑起复杂神色的眸子看向罗逸凡,“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这倒不用,我知道你也不是打从心底里这么认为的。”罗逸凡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把浓汤递到楚欣然面前,“好好吃点东西吧,至少可以让你快一些恢复体力。”
“好让他再一次折磨我是吗?”楚欣然承认她已经钻进了牛角尖儿里。
“你这人还真是别扭。”罗逸凡笑了笑起身离开房间,把独处空间留给了楚欣然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