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轻轻的吹,像情人温柔的手抚摸过面庞。
张跃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特别的英挺帅气,风雨小米轻轻的把身体靠向张跃,抱紧双臂搓了搓。
“小米,你冷吗?”张跃觉察到风雨小米今天有点不一样,心情很低落。平时她除了练功,都不会让自己近身的。现在却主动的靠近他。
她点点头,眼睛失神的看着火堆里的火焰在噼啪作响。
他伸手就要解开腰带,风雨小米警惕地问:“你干嘛?”
“脱衣服给你穿啊,你以为俺?……”张跃停下了,笑了笑。
“你把火烧大一点不就得了。”风雨小米指挥道。
“其实,俺想……俺又不敢……”张跃伸手添加木材,看看她单薄又孤独的身子,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好好暖暖。
风雨小米看他渴望的眼神在燃烧,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她趁其不备点住张跃的穴道,大叫一声:“色胚子!”
“你干嘛?”张跃哭笑不得。
“防止你犯罪。”风雨小米嘟着嘴说,小脸扬起。
“算了,反正都习惯了。”张跃认命地道,这丫头一天不点他心里就不舒服。他经过那么多轮教训已经有贼心没贼胆了啊。
制住张跃,风雨小米反而放下心来,圈住他的腰身,把头埋在他腿上睡觉。张跃看着风雨小米毫无防备的美颜,在火光映衬下雪白精致,比起刚才的霸道来眉宇间又多了几分柔情秀美。嗅到她身上处子的芬芳,内心还真有点蠢蠢欲动。
风雨小米靠了一会觉得不舒服又换着折腾了几个地方,张跃暗暗叫苦。
现在这个姿势真是暧昧,张跃刚才的腰带扯松了一些,袒露出胸膛结实的肌肉。风雨小米又抱着他的腰蹭了几下,衣服更松了,慵懒地挂在肩上。更要命的是,她蹭的是人家敏感的地方……
“嗯……你的腿怎么不舒服,怎么靠怎么不舒服……小蟑螂,你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硬邦邦的?硌着我。”风雨小米翻过来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张跃闹的大红脸。
她狐疑地在他裤子上摸索着,抓住一个疑似木棍的东西捏了一捏。“你还藏了暗器!”
“住手!”张跃实在忍不住说,一会要是被无知的她玩坏了咋办?
“摸起来还挺硬,啥东西?”风雨小米顺手又捏了一下,用了几成力道。
“你这个女流氓,给俺住手!”张跃急切间冲破穴道,双手制住风雨小米。
“女流氓?才没有呢!你……难道那是你的,你的……”风雨小米突然想起什么,脸也红了。真是要命,刚才不知道差一点让他断子绝孙,她心里面感到很内疚。同时也很好奇,那什么,原来看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何突然变成这样。难道是小蟑螂病了?她伸手摸向张跃的额头,皮肤好烫,果然是生病了。
张跃对她脸红以后的举动感到很惊讶,难道她知道是什么回事以后,反而变主动了?一想到这里,他低吼一声,把风雨小米压在身下。
“你生病了?”风雨小米顾不得自己被压倒,关心地问他,“你浑身这么热,下面又肿起来……是不是中毒了?是不是被蜈蚣咬的?”
“对对,俺中毒了,需要你帮忙解毒。”张跃顺着她的口气说,他喘着气,可顾不得什么了,今天不诱拐成功以后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他状似痛苦的拉住风雨小米的手,伸向自己的裤子内侧,“你快帮俺看看,俺就要死了。”
风雨小米闻言左手从身上摸出一把刀来,当机立断的说:“切了!”
张跃一个寒战差点站起来,但是他强压住内心的恐惧,毅然说道:“不可以啊!头可断,血可流,JJ不能断!”
风雨小米拉住有后退倾向的他的衣领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少一条JJ算什么。刚好随我入宫。”
张跃含泪道:“不行!这小兄弟跟俺那么多年,一次都没用过,俺舍不得!你还是一刀杀死俺算了。”
“那也是哦!”风雨小米同情的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张跃,那么一个帅哥拉去当太监可惜了。何况又是自己的双修伴侣,要是就这么死翘翘了怎么也说不过去。
“那你想怎么样?”
“你帮俺看一下还能救不?兴许可以把毒逼出来,还不致死。”张跃看她不是一根死脑筋,还有门。
“也对哦,反正帮你逼毒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风雨小米点点头,同意。
“你把刀丢了,俺害怕!”张跃看她咣当的把刀子丢过一边,这才放下心来。顺便仔细打量她周身没有带别的多余的暗器。
“嗟,怎么它好像消肿了,是不是没事了?”风雨小米又观察了一下张跃裤裆下的突起好像没有了。(笑话,还不是被你刚才那顿吓的。)
“不行,这毒会反反复复的,要治根啊。要不俺就死定了。”张跃用乞求和真诚的眼神看着风雨小米。他看风雨小米红透的脸颊,想伸手又不敢伸手解开他裤带的样子,觉得那样子可爱极了,心里面一片激荡,于是又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