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的面孔。
环在他腰上的手很紧,仿佛害怕他会跑掉一样。
脸上是隐藏不住的满足和快乐。
眨巴着眼睛,直到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欧阳洛才惊慌的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回事?”
听到头顶传来的惊呼声,颜以真才从睡梦中渐渐睁开眼睛。
看到坐在床边裹着被角一脸疑惑的欧阳洛,颜以真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洛哥,你这表情太滑稽了。”
触到颜以真洁白的臂膀裸露在外面。欧阳洛慌忙闭上了眼睛。
他仔细的翻着脑中的记忆,才渐渐叫醒心里深处的那份伤痛,只是,对于淋雨之后的事情,却一点也没有印象。
慢慢的睁开眼睛,转过身,神情凛冽的开口,“以真,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希望我们之间,还和之前那样。”
一男一女赤身相对,任何带着大脑的人都可以想象的到,到底发生过什么。
从昨晚到此刻,欧阳洛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如果是梦,就不会心痛。
“洛哥,昨天你发高烧,烧的不成样子,又不停的喊冷,我只是想给你温暖,并没有想过别的。”
颜以真泪水滑过脸颊,她确实爱这个男人,但是并没有想为了捆绑住他,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作为一个女人,她也有自己的尊严。
只是,看着自己**的身体,还有地上的一片狼藉,她也清楚的意识到,不该发生的事情,确实发生了。
欧阳洛回过头,看着一脸委屈的颜以真,还有她赤红的脖颈。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的了解不是一星半点。
她也确实任性过,做错过,甚至,还有林子康的事情,但是,出卖肉体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做。
信任就是这样,可以无条件,无迟疑。
看着地上凌乱的衣物,欧阳洛眼底满是忧伤。
“一切,还是之前那样。”
裹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捡起地上的衣物,颜以真落寞的身影迅速消失。
空荡荡的房间内,欧阳洛一个人坐在大床上,满脑子都是那场他和林雅彤之间的暴风雨。
暴风雨之后会有彩虹,但是他的人生,从此变得昏暗,再也不会见到彩虹。
同样昏暗下来的,不止欧阳洛的天空。
林家别墅里,林雅彤的心情也昏暗的透彻。
她的记忆再次回到小薇死的那一刻,那个背影她再也熟悉不过。
就像是昨夜父亲书房里的黑影,都像噩梦一样缠着她。
突然想到什么,林雅彤再次来到父亲的书房。
一切还是像之前那样,没有任何被翻动的痕迹。
她不解,欧阳洛杀害她父亲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像是小薇的死,她也一样不明白。
头痛的厉害,她再也不愿意去想那个人,一秒都不愿意去想。
楼下传来一阵敲门声,甩了甩撕裂般疼痛的头,林雅彤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走下楼。
“爸,您怎么来了?”
望着站在门外,一脸忧伤的江正阳,林雅彤有些诧异。
江正阳没有回答林雅彤的问题,只是径直走进屋内。
林雅彤关上房门,跟在江正阳的身后走进来。
“雅彤,对不起,害你受苦了。”
突然间,江正阳转身,对着林雅彤的方向就跪了下来。
林雅彤的大脑瞬间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江正阳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爸,您这是做什么,再说,您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倒是我,恐怕不能让您如愿了。”
这几天以来,林雅彤都在想着还要不要维续那份婚姻。
父亲的死,让她没有隐忍的理由。
但是想到江正阳的期待,她就会觉得不忍。
毕竟,无论江辰风伤害过她多少,江正阳这个公公,对她一直不错。
“雅彤,我知道,辰风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一定不能原谅他,而我,也太过自私,只想着自己,并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从地上站起来的江正阳眼底掩不住的忧伤,整个人也苍老了许多。
“如果你再也无法容忍,我同意你们离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林雅彤怎么会不明白,江正阳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下了多么大的决心。
“不,不可以离婚。”
突然,从楼上传来一声厉吼,打断了客厅内的谈话。
“妈。”
看到从楼上下来的方琴,林雅彤心如刀割,那红肿的眼眶,消瘦的面庞,母亲经历了什么样的疼痛。
“不可以离婚,雅彤,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就算是死守,你也必须守护住自己的婚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