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李晨还是警惕着,虽然那日夫人被劫一事查明确实与王玉静无关,但是她之前毕竟与章程恩是夫妻,生活过十几年,如今章程恩被沈军处死,她又怎么会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况且当初在宁家婚宴上她处处为难夫人,与想要将少帅推到风口浪尖,如今这副模样着实让人不能相信。
他站在王玉静身前,挡在她与夫人中间。
翊瑾对着李晨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关系,李晨这才闪到一边,此时王玉静的神情变得尴尬起来。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一起走走吧……”翊瑾想缓解一下此时僵着的气氛,又见王玉静并没有走的意思就说道。
李晨神情紧张的看着王玉静,良久,才不得已的向后退了一步。
翊瑾与王玉静两人在花园里走着,脚下踩着的积雪嘎吱嘎吱的响着。
王玉静先开口说道“夫人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不利,我与章督……章程恩已经没有任何瓜葛,早在他被处决之前他已经将我休了。”
翊瑾没有说话,王玉静继续解释道“我知道你不会信我的话,因为我之前确实是为了他不择手段,做了不少伤害人的事情。
这些年我看着他一步一步强大起来,十二年,整整十二年,我的青春与心血都在他身上。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可是你知道吗?直到这次我才知道我不过是他手上的一枚棋子,他拿我当成要挟父亲的工具,我王玉静虽然平时跋扈善妒了些,但是可是一心一意的对他,他若是想要那些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他,可是他却利用我,而且是跟那个女人一起利用我。“
翊瑾侧过头见着王玉静激动的说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便说道“都过去了。”
王玉静抬眼对着翊瑾笑了笑,说道“让夫人笑话了,跟夫人说实话,其实我那日去关押的地方去看他,是为了救他,想想如果我那日真的救了他,我想我们也不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有说道“那日我去关押的地方看他,他并没有问我怎么样,而是埋怨我为什么要出卖宁芷馨,当时我真想救他,可是听他那么说我便说道,既然你怎么恨我,不如写一份休书给我,就算死了我们也两两不相欠,永远不会再有瓜葛了。”
当日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永远也忘不了章程恩看着她嫌弃与愤怒夹杂的表情。
翊瑾冷静的看着她问道“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
四周都是冷风灌耳的声音,李晨在她们身后虽有几步之遥但却是警惕的跟着,王玉静没有回答,又走了一会,翊瑾停了下来转过身问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王玉静还在那心事重重的想着,就听翊瑾在一旁已经问了出来。
“我今日与夫人说这些,是想证明我不会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所蒙蔽双眼,我们都是女人,你能明白被枕边人利用是哪种绝望的感受。“
王玉静说的话让翊瑾若有所思,不过只是片刻,她就不敢再往下联想,因为在她心里那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她相信沈翾辰。
翊瑾看了一眼身边看着自己的王玉静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玉静迟疑了下,突然拽住翊瑾的手哀求道“求夫人劝劝大帅放了我父亲吧。”
翊瑾不解的看着她,心中满是疑惑“放了你父亲?”
王玉静看了一眼身后的李晨,低声说道“夫人,我不知道应该求谁,所以……”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翾辰没有理由去杀你父亲,难道你是因为你父亲今日将章军转交给沈军,就认为你父亲危险了?”翊瑾看着她的表情不像说谎,可是她的话又让她想不通,王昌明既然已经归顺,就不会再有讨伐纷争之事,翾辰有怎么会去杀他。
王玉静一个劲的摇着头,她的表情纠结,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回头看去,见李晨已经向她们走来,便匆匆的说道“夫人如果信得过我,就不要多问,只是帮我求个情就好,我父亲他年岁大了,我们可以什么都不要……”
“夫人,外面天寒,我们回去吧,晚了少帅会着急的……”李晨走过来打断王玉静的话。
翊瑾疑惑的看着王玉静,却也点了点头,她说道“我知道了。我尽量……”
王玉静感激的看着翊瑾,看着她的身影远离自己,长长的舒了口气。
宴会结束之后翊瑾并没有坐到回府的车上,沈翾辰也没有说什么,两人就在回沈府的路上步行,正值黄昏末尾,街道上人影稀少,不少小贩都收起东西匆匆往家里走去,只有她与他是慢慢的走着。
夕阳西下,最后一抹光亮也坠落下去,天际泛着的彩霞,红彤彤一片,好似一块上好的玺玉玲珑中透着温润的光泽。翊瑾腕上的镯子不断碰到袖子上的水晶扣子上,叮叮咚咚的响着。
沈翾辰看向身边的翊瑾,周围的白雪不惹尘埃,她的脸映着晚霞,眉目如画。
他不忍心打破这场景,良久,才开口说道“李晨都跟我说了,王玉静跟你说了一会话,你现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