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的扯下他的裤子,然后将他们的双腿分开。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手中拿着依然还在熊熊燃烧着火焰的粗树枝的队员,飞快的出手,将自己手中的树枝从他的屁-眼处捅了进去。
树枝瞬间贯穿了那个探子的身体,他甚至都来不及发出惨叫,或者说是他的最后一声惨叫被突然从他嘴里头冒出来的树枝彻底的堵死在了喉咙里面。虽然此时的树枝已经熄灭了,但是被烧的通红的木炭和他们内体的鲜血和肌肉接触时,却不停的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不但如此,一股刺鼻的糊臭味瞬间遍布着整个空间。
这名探子已经死的透的不能再透了,不过他的伤口并没有流血,主要是伤口被粗大的树枝赌的满满的,而且高温烤干了树枝附近的所有血迹,并且封住了被撕裂的血管。只有他的嘴角,以及鼻孔的位置,不停的朝外面冒着一股白色的水蒸气和青烟。
看到这个情况,潘帅回头看了一眼其他4个明显被吓到了的探子,轻笑着,说:“你们看,我就说了,我擅长杀人,而不擅长审人,话说,你们愿意配合下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