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撞鬼了?”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更何况还隔着些距离,突然就响起这样的声音,怎么不让心底发虚。
“钱我有的是,你不想要吗?”苏通又道。
这话怎么听着比自己还狂妄,虽然明知看不清苏通,王景还是将目光移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真个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
大街上,突然没了声音。
王景忍不住轻笑,“看来命比他的钱更重要,你何苦为难人家,既然有那么多钱,直接给人不就是了,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爽快。”
“血汗之钱,为何平白给人?我欠他的?”苏通语气不善的回道。
王景不知道他与苏明吃了多少苦才撑起了家门,也不懂得散财容易聚财难的理,他想要钱就帮人杀个人就得了,一句话就能了了的事,而他们却要跋山涉水,权衡左右,分析来分析去,才下决定从开矿着手改变已经不再景气的布匹行当的萧索给家里带来的危机。
“他要得到,难道不该付出吗?”想起以前的事,苏通不禁反问了一句。
一句平平实实的问,没有针对王景的意思,就事论事罢了,却让王景霎时想起了几日前与皇帝的交锋。
要保住月非木的命……不,月非木用不着他保护,他本来就是皇帝的人……要保住烟儿、二姐、云烟阁上上下下所有人,就不得不用自己的以后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