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却如此清晰明瞭的东西已经将他缠住,不知不觉化进他的身体心里。
他摸上心口,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装了一个人,这般清晰无比地记着他,闭眼睁眼都是他,想忘却挥之不去的他,想丢掷一边不去思考却无时不在他脑海里绕来绕去的他……
他僵硬地从床上坐起来,僵硬地杵在床上半晌,直到吕英推门进来伺候着他起身洗漱。但一个早饭他却吃了一个时辰,脸色是越来越难看,看得吕英不停得担心。
早饭并没吃完,因为他实在吃不下了,他的视线每移到一处就能看到王景听到王景的声音,一处又一处,王景竟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般,逼得他不得不躲到东院去,和赵古越乌兰他们胡说唠嗑儿。但他却不时叫而不应双目无神,赵古越嘴毒说他中邪了,乌兰关心他若是精神不好到屋里坐着休息一下,不用顾着他们。
他却知道,如此都仍然不时惦记起他,忘不了他,定是喜欢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