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庭院,赵古越已不在,他才坐下端起茶来,“可知道何人造反?大哥进宫了?”
“奴才到酒馆给厨房师傅打酒时,酒馆正要关门,那人好一通将我说一顿,才知是有人造反,但酒保不曾说是何人造反……”
苏通一手握着的茶盖儿落在茶碗上扣得清脆直响,下人才瞥见自家公子面如雪色。
“公子……”下人被唬得手足无措,战战兢兢望着苏通。
“皇上呢?皇上如何?”苏通将茶碗放回桌上。
“皇上……皇上寅时驾崩了,现在是四王爷监国。”下人见公子无事,便放下了心来。
“你先下去。”苏通摆手让那下人退下,“这些事切莫再说,也不要跟任何人说我听你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