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楼疆也是万年好友,可惜啊……”擦了擦嘴角的血,蝠王微露酣态:“不过他的儿子真了不起,他也该无憾了。”
“你知道一切吗?”楼洛沉声道。
“嗯,这仙,魔,邪,人四界万年的平静可能要不复存在了,一切都要看天意。但如果当年兰雪无恨,九天,邪界毫无关系,四界也就平静了。你走吧。老鬼我不会再说什么了,这恨啊,怨啊就让它们都在你们这一世了结吧。你和这女娃儿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未等蝙蝠王说完,洞内一片黑暗,只听到时不时几声蝙蝠的鸣叫。看向蝠王消失的地方,暗中的楼洛留下一行清泪,幽娰,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吗?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脱离以后的苦海?
“幽娰,在哪?”带着些许慌张,邪瑟顿然出声,打断了楼洛的思路。
“蝠王对她不会下手,只有怜惜。我们走吧,如果不出意外,她应该在洞外。”楼洛坚定地应答了邪瑟的话。
“你怎么知道,蝠王的血还没有拿到,说不定那鬼老头把她给吃了,骨头都不剩呢?”青榕见此迷茫而又无奈着,不由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等回过头来,其他两人都走远了。
洞外,幽娰正垂手而立,飘渺如水雾。
“幽娰……”楼洛迎面喊着。
“楼洛,其实魔王繁孽就是……”莫名的悲伤涌上了幽娰的心头。
“幽……”幽娰太过迷离的眼神让楼洛狠狠的纠结着,迅速上前拥着她入怀:“不要去想,让自己为过去而痛好吗?那一切都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一旁的邪瑟见状悄然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