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气的时候,又忍不住出面帮她。
显然,她已经忘记自己了。
她从来没变,一直是那么的独立,又带着一点小笨,记性很不好,工作上却又格外的精明。
可他变了,变化大到依婍每次看见他都认不出他。
究竟是我走的太快,还是你一直停在原地不肯前行?
“十七,那是你初中时候的学号,”沈希尘顿了顿,“我只看见了你的教辅书上写了学号一栏。”
原来,他喊自己“十七”,不是因为不想记住自己的名字。不是因为胡编瞎诌了一个代号。而是,在那个最美丽的时 代,他只寻到了留念自己的唯一途径,就是自己的学号——“十七”。
“十七,你永远不知道,那时候的你,是怎样深刻烙印在我的心上。”
那是他第二次遇见她,便以倾心,不是轻浮,而是感觉对了,浓度刚刚好。
那年夏天,以一个最美的姿态,被一对人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