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
在这么一种情况下,还是她推搡着自己叫喊着自己冲出去,可以丢下她不管。
明明很需要自己,却还是要一把推开自己。
沈希尘叹了口气,闷闷的上前扯过她怀中的外套,披在她外露的肩上。
用那只没有受刀伤的手把依婍挪到了墙上,让她以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靠在墙上,但特别地照顾到依婍肩上虽说已经痊愈的枪伤。
依婍安静不语的望着沈希尘坐到自己的身边,垂头丧气。
沈希尘望着这个垂头丧气的依婍,脑海中,朦胧的浮现出那年,同样是垂头丧气的女生。
她那天穿着干净的校服衬衫,还有及膝的校服格子裙,翩翩然的出现在他面前。
对了,还有一堆拿不完的行李。
一个人吃力的捧着拖着,垂头丧气的流着汗就是不愿向别人求助,仿佛她可以自己胜任世间的一切。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孩,在很小的时候,他们便已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