衮终于意识到了后果,连忙去捡跌落在地上的马刀。一个明军看到多尔衮去拿马刀,伸脚将多尔衮想取的马刀踩在脚下。
多尔衮怒喝一声,使劲朝着那个明军兵士撞了过去,那个兵士没有料到多尔衮竟会如此,被多尔衮一下子撞了出去,多尔衮撞飞那个明军士兵飞快的去拾马刀,一柄长枪如同毒蛇一般刺向多尔衮手臂。多尔衮这时候已经拼了,不顾刺向自己的长枪,执意去拾马刀。
多尔衮的手刚刚抓住马刀,长枪也恰到好处的刺中了多尔衮,多尔衮手臂上有坚固的护臂,长枪没有刺透,滑了开去。虽然右臂酸麻无比,但总算捡起了马刀,多尔衮不由有些兴奋,但是多尔衮还没有来得及自尽,一个明军兵士已经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多尔衮奋起全身的力气想将那个明军兵士甩开,但是甩了两次也未能如愿,那个兵士虽然被多尔衮甩得飞了起来,但是双臂死死抱住多尔衮上身不放。多尔衮身着重甲,又受了这么多伤,甩了两次之后,浑身的力气就不由用尽,大口大口的喘了粗气,其他明军兵士趁着这个机会冲了上去,将多尔衮捆绑了起来。
王守礼看到多尔衮成擒,让所有兵士大声呼喝多尔衮已经被生擒,随着呼喝的人越来越多,整个战场都能听到多尔衮被生擒的消息,这个消息传开后,整个明军大军不由沸腾了,而鞑子骑兵则有不少自尽殉国。
多尔衮成擒之后,明军又花费了近半个时辰击杀溃散的鞑子骑兵,经过大半天的厮杀,多尔衮率领的五万骑兵几乎全军覆没,只有一小部分趁着混『乱』逃了出去。田羽看到大军厮杀了大半天已经疲倦到了极点,传令就地休整,准备第二天攻击盛京。明军骑兵休息后,辎重营开始打扫战场,将受伤还没有死亡的明军骑兵送到“国”字营救治。
左玲儿虽然已经贵为一品夫人,国公夫人,但是这次出征仍加入了“国”字营,自清晨开战以来,左玲儿一直忙着救治伤兵,几乎所有明军兵士都知道左玲儿的身份,因此对左玲儿非常敬重,被左玲儿救助的兵士不由一个个感动得热泪盈眶。
田羽在战后也第一时间赶到了“国”字营营建的战地医院看望受伤的将士,听说田羽来了,所有的伤兵除了已经无法站立的都站立起来迎接他们心目中的军神,田羽看到兵士如此,忙让大家该躺的躺,该坐的坐,仔细询问起兵士的伤势。
田羽一个营帐一个营帐看望,到了第四个营帐,正是左玲儿负责,左玲儿这时候正在为一名手臂受伤的伤兵包扎,兵士们看到田羽进来,一个个正准备站起来迎接,田羽示意大家别动,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左玲儿身边。
左玲儿正钻心的为那名兵士裹伤,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气氛的变化,也没有发现田羽进来,田羽在侧面聚精会神的观看着钻心包扎的左玲儿,久久没有说话,看到左玲儿鼻尖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田羽从怀中取出左玲儿送给他的汗巾,温柔的去擦拭左玲儿鼻尖上的汗水,左玲儿闻到熟悉的汗巾香味,不由嫣然一笑,静静的站着让田羽为自己擦拭汗水,周围的兵士也终于看到了田羽柔情的一面,整个营帐不由静了下来,左玲儿似乎也意识到了气氛有些不对,脸上腾起两片红云,取过田羽手中的汗巾,自己擦拭了起来。不知道谁首先鼓起了掌,一时之间整个营帐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田羽这时候也如梦方醒,心中不由懊丧自己为什么将鼓掌这个礼仪带到明军里面呢。田羽尴尬的说:“你忙,你忙。”说完就狼狈而逃,让营帐中的兵士不由笑了起来,这才是他们心目中的军神,既有气吞山河的豪迈,又有真实细腻的柔情。 逐鹿崇祯末年318
是夜,盛京方向传来一阵阵喧哗,田羽等将领忙出了营帐朝着盛京方向望去,不大一会,一波波侦骑传来了消息,盛京城中的鞑子正在逃离盛京,不少皇室贵胄、大臣、士绅也纷纷跟随出城。
众将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赶到田羽的营帐,左梦庚是个急『性』子,朝着田羽说:“国公爷,鞑子放弃了盛京,咱们赶紧出兵攻击他们吧。”
田羽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左梦庚的话,左梦庚看到田羽这个时候还在犹豫不由跺了跺脚,朝着身边的田羽系将领说道:“现在我们出击一定会将整个鞑子歼灭。”左梦庚以为自己的话会在这些将领中引起共鸣,但是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明军将领都保持了缄默。
左梦庚还没有转过弯来,又转向田羽,想再次劝说田羽出兵,这个时候祖大寿笑着拍了拍左梦庚的肩头说:“我今天弄了不少好酒,走,陪我去喝两盅。”
左梦庚头脑也不差,不然也不可能统帅十多万大军,看到祖大寿连连朝着自己挤眼睛,一下子如同醍醐灌顶,打了个哈哈说:“鞑子这个时候换防也未免迟了一点,反正鞑子已经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就让他们折腾吧,走,今天不醉不归。”
田羽望着祖大寿和左梦庚的背影,低声叹了一口气,看了众将一眼,轻声说:“希望大家能够体谅我的苦衷吧。”
高冉升对田羽说:“这帮侦骑大惊小怪,国公爷,我去教训教训他们。”说完转身就离开了,高冉升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