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字营这五千精锐骑兵本来是想着冲破对方的步兵阵,但是王六看到流寇骑兵冲了出来,放弃了原来的打算,指挥“义”字营骑兵朝着张献忠骑兵冲了过来。双方骑兵对冲,发出了阵阵金铁交鸣声,还有马匹倒毙,将士落马的沉闷声音。
张献忠这两千多骑兵虽然精锐,但是与“义”字营一比,相差大,不论是装备,还是士气都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因此张献忠这次冲锋损失很大,“义”字营损失就小了多。张献忠刚刚与“义”字营对冲完,还来不及调转马头,就遇到了“义”字营的神圣骑士团。神圣骑士团都是重骑兵因此速度比不了“义”字营其他骑兵,因此落在了后面。不过这么一来,使得张献忠刚刚冲过“义”字营就面对上了田羽花重金打造的神圣骑士团。 逐鹿崇祯末年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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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献忠的骑兵经过刚才的接战,速度已经慢了下来,而神圣骑士团的冲势是最快的时候,两股骑兵如同两股『潮』水撞在了一起。张献忠的骑兵大多数使用的是马刀,也有一部分使用的是长枪,但是与神圣骑士团的骑枪比起来,都可以说是短兵刃,再加上速度降了下来,损失更为惨重。
堂吉提斯经过上次与※摇旗的对战,对孤形攻击的威力满意,而且堂吉提斯从其他人那里得知明朝都是轻骑兵,日后势必会再次遭遇轻骑兵,因此回来以后,专门又研究了一下孤形攻击战术,使得孤形攻击战术更加完善。这次冲击,堂吉提斯选择的仍是孤形战术,与张献忠骑兵对冲完毕,绕了一个孤形,再次朝着张献忠的骑兵冲了过来。
张献忠没有见过这样武装到了牙齿的骑兵,另外神圣骑士团的马匹都是顿河马和中亚马,比蒙古马足足高出了二三十公分的高度,加上神圣骑士团的兵士身高都是一米八开外,张献忠的骑兵相形之下矮了大约三四十公分,因此张献忠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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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仰攻,而神圣骑士团则是居高临下攻击。这样一来,※的差距更大。
这时候王六带着的轻骑兵已经勒转了马头,朝着张献忠骑兵再次冲了过来,张献忠看到骑兵损失大,心中非常心疼,但是既然选择了血战,张献忠就将所有抛之脑外,咬着牙带着骑兵朝着王六的骑兵又冲了过去。骑兵再次对撞在一起,王六骑兵足足有近四千,而张献忠的骑兵已经下降到了两千左右,这次对冲“义”字营更是大占上风。张献忠的骑兵刚刚和王六的骑兵对冲完,又一次面对神圣骑士团,连续两次打击,让张献忠的骑兵部队终于承受不住。※※
李定国手臂中了一鞭,已经转动不灵,不过李定国作为张献忠的义子,自然忠心耿耿,死死的护着张献忠。他看到张献忠勒转马头,还要与山东镇骑兵对冲,连忙拦住张献忠,激动的说:“义父,咱们不能再冲了,再冲这些骑兵恐怕就要全扔在这里了。”
张献忠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骑兵,这些骑兵都是跟随张献忠久了,因此虽然损失大,但是所有的人都没有一丝惧意,而脸上都显出一丝悲壮之『色』。不过哀兵必胜这个话在山东镇强大的实力面前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张献忠朝着马元利说:“元利,你的意思呢?”
马元利看了张献忠一眼,然后带着无奈的语气说:“张帅,定国说的不错,咱们不能再冲了,把这些骑兵都打没了,恐怕我们就没有力量突围了。再说我们冲出来,反倒给了曹『操』突围的机会。”
张献忠闻言朝着大阵方向看了一眼,曹『操』带着骑兵队伍正在注视着双方血战,虽然远远的可以看到曹『操』也是一脸沉重,但是没有一丝一毫出兵相助的意思。张献忠恨※恨※的瞪了远处的曹『操』一眼,岔岔的说:“大难临头各自飞,看来咱们不要想着曹『操』会帮助咱们了。”
孙可旺这时候也说:“义父,不能再用骑兵打了,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到阵中,马区动步兵死战,我们带着骑兵护着你突围吧。”
张献忠仰天长叹了一声,然后有些英雄迟暮的说:“杨※昌调集数省兵士,总兵、副将数以十计,都奈何不了咱们大西营,难道咱们大西营连一个山东镇都对付不了?”※※
李定国朝着山东镇的方向看了一眼,苦笑着说:“义父,杨※昌虽然调集了数省兵力,总兵和副将也不少,兵力上总数上来说也要比山东镇要多,但是他们四处围追堵截,兵力分散,我们可以各个击破。而且这些总兵副将每人手下的兵士不过几千,就是左镇也不过二三万人,这山东镇一镇恐怕就有四五万人。而且这些兵士都聚集在一起,不给咱们各个击破的机会。另外当时在蜀地的时候,大明各镇不能相互呼应,现在山东镇根本就没有这个问题,所以形势变了,我们也不能还用原来的老办法了。现在即便我们能够击败“义”字营骑兵,还有一个“礼”字营虎目耽耽在侧,咱们根本就没有战胜对手的机会。”
张献忠闻言朝着“礼”字营骑兵的方向望了一眼,“礼”字营骑兵聚集在一处,刀枪出鞘,等着田羽的命令冲杀。自己现在的骑兵剩下已经不足两千,而“礼”字营骑兵看上去绝对有七八千的样子,而且加上离“礼”字营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