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非常熟悉,因此连忙回答说:“现在山东镇驻扎在信阳以北一个叫张家集的地方,距离咱们这里大概有五十多里的样子。”
左良玉点点头又说:“是不是孙督师一直跟着山东镇。”那个幕僚颔首称是。
听到孙传廷与田羽的山东镇在一起,左良玉心中不由有些犹豫,自己一旦发兵围困山东镇,虽然目的是向山东镇逃回公道,但是这么一来,孙传廷也会被自己围困,总兵围困督师,恐怕这件事情一传出去,自己即便是有理也便成了无理。而且孙传廷和田羽的关系非常亲密,左良玉是知道的,他怕自己这么一围困,让孙传廷有了借
田羽,因此沉『吟』了起来。良久,他抬起头来,走到t[书,将山东镇火并左镇之事详细的写了一封信,然后交给亲兵让亲兵去山东镇交与孙传廷,看孙传廷的反应再做打算,如果孙传廷能够秉公办理,为左镇讨回公道也就罢了,如果孙传廷有维护田羽的意图,到时候围困山东镇自己就有了说法,不怕他孙传廷在崇祯面前告自己的御状。
左良玉的儿子左梦麟看到左良玉有围困山东镇的意思,小心翼翼的说:“父亲,我听说山东镇现在兵数已经超过了五万,而我们只有两万……”
不等左梦麟话说完,左良玉冷哼了一声说:“他有五万人就了不起了,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这次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他田羽要是不给咱们个说法,杀他个一干二净。” 逐鹿崇祯末年175
左梦麟对于左镇却没有左良玉那么大的信心,而且他也知道一旦两军发生争斗,不论谁占了上风,兵部和皇上那里可怕难以交代,因此劝说道:“父亲,我看这件事情咱们还是不用武力解决的好。”
左良玉看了左梦麟一眼,然后恨恨的说:“那按照你的想法,咱们就忍下这口气?”
左梦麟看到左良玉那副凶恶的脸『色』,不由低下头,平日里左良玉家教非常严格,左梦麟非常惧怕左良玉,不过现在左梦麟总觉得一旦要是和山东镇开战,会使左镇遭受到致命的打击,因此又鼓起胆气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山东镇杀了咱们一千多人,咱们当然要讨还公道了。不过我觉得父亲还是去寻孙传廷孙督师,写信恐怕难以说清楚这么大的一件事。”
左良玉闻言坐了下来,然后仔细的思考着如何用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众将领看到左良玉不说话,不由窃窃私语起来,山东镇到了信阳以后,军纪严明,从不劫掠百姓,而且装备非同一般,战力非常强大,私下里有不少将领羡慕山东镇,现在听到左良玉要围困山东镇,这些人心中都不由打起了退堂鼓,以两万围困五万,这个仗怎么打,再说山东镇不是流寇,说围就能围的,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因此这些人心中都不愿意用武力解决问题。
左良玉却因为平贼将军印一事,心中怨气难平,再加上这个事情,火气更盛,想法有些不顾后果。左良玉思考了半天,觉得左梦麟的话也有道理,站起来朝着众将说:“梦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看我……”还没有等到左良玉说完,外面就闯进来一个将领。左良玉看到这个将领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正要怒斥两句,这个将领已经嚎啕大哭,边哭边朝着左良玉大声说:“大人,请给我们左营做主。”
左良玉认得这个将领,他是左良玉左营一名游击将军,这几天他被左良玉派出去筹集粮草,虽然明里说是为大军筹集粮草,其实就是劫掠。左良玉大军编制本来不多,但是左良玉最近几年和流寇作战,收服了不少投降的将领。这些将领给左镇带来了大量的兵士,虽然使得左镇的兵力大增,但是左良玉的粮草也捉襟见肘,因此左良玉只好就地筹粮,以前的朝代也有过就地筹粮的时候,不过就地筹粮是向乡宦士绅筹集,很少惊扰百姓。但是河南、湖广数年来兵祸连结,这些乡宦士绅的日子也不好过,左良玉本身也是一个士绅,他本身就代表着这部分人利益,因此左良玉只好将主意打在了百姓的头上。百姓本来就已经非常穷困,根本就拿不出多少余粮和银子来,左良玉既然筹集不到,就打起了劫掠的主意,左良玉的军纪本来就非常差,又有了左良玉的命令,因此左镇的兵士有时候甚至连流寇都不入。因此才有贼过如梳,兵过如的说法。左良玉刚才就发现这个游击将军与平日有所不同,忽然发现这个游击将军的耳朵不知道何时全被割了下去,连忙问道:“刘十一,怎么回事?”
刘十一哭着说:“大人,我们正在按照你的军令筹集粮饷,不想遇到了山东镇的兵士,他们抢走了咱们的粮饷不说,还将我的两个耳朵都割了去,而且还说下次再让他们碰上,就要我的小命……”
左良玉刚才就已经怒不可遏,现在又听到山东镇坏了自己的大事,不等刘十一说完,一脚将身前的桌子踢到,大怒说:“田羽竖子敢尔。众将立刻回营,三声炮响之后,大军直指张家集,将山东镇给我围起来,杀,杀,杀。”左良玉连着说了三个杀字犹自觉得不解恨。
众将看到左良玉发火,不敢相劝,大多数都满脸沉重的退了出去,准备集合兵士围困山东镇。大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