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笑天失落的点点头,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在最前面,到了总兵行辕,望着森严的守卫,李笑天不由有些迟疑。平日里他和田羽相处地非常好,田羽简直就拿李笑天当自己的亲弟弟看。李笑天也将田羽当作了自己地大哥,而且他下定决心一定弄出点名堂来,不辜负田羽对自己的信任。平时铁卫营的训练是山东镇最辛苦的,也是最无情的,谁要是敢偷懒。李笑天绝对不会留情,少则二十军棍,多则四十军棍,当然李笑天也是训练最刻苦地一个,他不但每天和军士一同训练,晚上还要挑灯和幕僚学习知识和兵法。在李笑天的努力下,铁卫营战力上升很快,山东镇骑兵营中除了王六的“义”字营外,就属铁卫营的战力最强大,而且铁卫营的战力渐渐有凌驾于“义”字营之上的态势。铁卫营也是最忠心田羽地一营士兵,不然以刚才的形势,铁卫营早就溃散掉了。何谈与流寇死战,最终等到了援军。
看到李笑天的样子,王六使劲的拉了李笑天一把,然后说:“打起精神来。我想田大人也不想看到一个意志消沉,颓废的将军。”在王六的鼓励下。李笑天壮起了胆子走进了总兵行辕。大厅里黑压压的满是山东镇地各级将领,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一个个都将目光集中在了大门口。王跃鹏早就等在了门口,看到李笑天三人回来。连忙迎了上来,看到李笑天满脸的灰尘,双目也没有什么神彩,心中叹了一声,然后朝着李笑天等人说:“孙大人、田大人在大厅中等着你们呢,不用通报,你们快进去吧。”
李笑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快步迈入了大厅,看到田羽和孙传廷,忙跪在地下,哽咽地说:“笑天有罪,请两位大人处罚。”
田羽看了一眼李笑天,李笑天甲胄早就失去,再加上落马以后,在地上翻滚,一身战袍早就脏『乱』的不成样子,而且上面粘了不少血迹,不知道是他自己地血还是别人的血,回城之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总兵行辕,显得非常狼狈,田羽看到李笑天跪了下去,磕头不止,连忙将李笑天扶了起来,然后轻声说:“笑天,你没有受伤吧?”
李笑天见到田羽不先问战况,而先问自己的伤势,就感觉自己地心抽搐了一下子,泪水再也止不住,大声哭着说:“大人,笑天该死,忘了你的教诲,现在兵败而回,请大人治罪。”
田羽用双手使劲的握了握李笑天的双肩说:“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逐鹿崇祯末年171
李笑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跪下去说:“大人!笑场上哪有百胜将军,希望你以后引以为戒。”
李笑天使劲的点点头,像表决心的说:“笑天今生都不会忘记今日之败,请大人放心。大人,铁卫营损失了一千多好兄弟,这都是我一个人的罪过,请大人治罪。”
田羽扫了一下众将,看到众将都是一脸悲怆,没有一个人脸上有幸灾乐祸之『色』,心中也是非常满意,只要大家能够同心协力,还怕建不了大功?不过他知道如果这次不责罚李笑天的话,恐怕以后自己军令难行,因此朝着李笑天语重心长的说:“咱们山东镇向来赏罚分明,这次你兵败而归,不得不执行军法。”
李笑天再次跪了下去,以头触地,大声说:“请大人责罚,笑天不敢有丝毫怨言。”
田羽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众人望了一眼,大声说:“李笑天贪功冒进,致使铁卫营损失惨重,按咱们山东镇军法当斩,但是看在李笑天落入重围之中,尚能率领铁卫营奋力作战,击杀流寇,将大军带出重围,因此今天饶他不死,但是死罪可饶,活罪难逃,来啊,将李笑天给我拖出去重责四十军棍。另外李笑天降为千总,仍领铁卫营,以观后效。”
李笑天见到田羽只是打了自己四十军棍,热泪盈眶的说:“大人,笑天给您丢脸了,你在责罚的重一些吧。不然笑天心中难安。”
田羽看到李笑天竟然提出自己责罚的轻了,不由轻笑了一下,然后说:“我要是把你打得半死,谁替我去剿灭张献忠啊。”
李笑天闻言不由一愣,然后朝着田羽说:“大人。你是说,咱们要去剿灭张献忠?”
田羽点了点头。然后又朝着众将说:“方才我和孙大人商量了一下,闯贼老营在伏牛山中经营了半年多,易守难攻,而且闯贼新败,唯恐咱们趁势追击。势必紧守伏牛山山寨,于我们攻击不利,因此我和孙大人决定挥军向东,围歼张献忠部,再反过头来慢慢地消灭闯贼。”
李笑天忙说:“大人,我愿当一名先锋。消灭张献忠,以赎今日之罪。”
田羽看了李笑天一眼,然后说:“这一次你知道你败在哪里吗?”
李笑天闻言咬了咬嘴唇,沉『吟』了一下说:“骄傲。”
田羽斩钉截铁的说:“不错,就是骄傲。”然后田羽又将目光看向了其他人,意味深长地说:“自从咱们山东镇成镇以来,我军屡战屡胜。从未吃到败仗,而且自从有了歌德甲、燧发枪之后,我军装备在大明可以说数一数二,不少将领因此都起了骄傲之心。李笑天这次失败也给大家提了一个醒,即便咱们山东镇的装备再好。士气再高,也不能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