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笑天无力的摇摇头,然后带着极度愧疚的口气说:“仗打到这个程度,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田大人,现在只有与流寇死战,杀身报国。”
纪达听到李笑天如此口气。忙劝说:“大人,你千万可别这么想。你忘了,你还欠两位王大人一顿饭呢?你怎么想耍赖不成?”
李笑天长叹一口气说:“田大人私下中曾经数次告诫我,凡事都要谨慎从事。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可惜我从来没有往心里去。也许是以前太过顺利了,才让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可惜老天不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陈伟看到对方已经渐渐『逼』近。连忙又策马走到李笑天的身边,恰巧听到李笑天落寞地话。他有些激动地说:“大人,宝剑锋从磨砺出,现在虽然是逆境,但是咱们铁卫营未必就真的走到了绝路,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而是想着办法补救的时候,如果你再这么样的话,你就不再是我心目中敬佩的将军,拿出咱们山东镇天下争锋舍我其谁地霸气来。”平时陈伟势必不敢这么和李笑天说话,不过现在看到李笑天如此消息,不得不将话说得狠一点。以便能够惊醒钻入了牛角尖的李笑天。 逐鹿崇祯末年170
陈伟的话如同醍醐灌顶,使李笑天精神一振,他大声说:“不错,即便是死,咱们也要轰轰烈烈的死,让流寇知道咱们山东镇都是好男儿,都是顶天立地的主。”
陈伟看到李笑天再次振作起来,非常兴奋地说:“这样才是我们敬佩的大人,我们只要拖到天黑就有一丝生还的希望,田大人如果看到咱们夜间还没有回去,势必会派出大军接应,闯贼现在人马并不多,优势就在打『乱』了咱们的建制,否则他们根本就威胁不到咱们,现在只要有二千援军,不,只要有一千援军,闯贼势必不敢再打,定会解围而去,现在还有一个多时辰,天就会黑下去,难道大人还没有信心再支持一个多时辰。”
陈伟分析地丝丝入扣,这番话丝毫不像个把总能够说出来的,因此李笑天紧紧地盯着陈伟,然后一字一顿的说:“如果这次能够冲出去地话,我一定请田大人提拔你当一个将军。”说完朝着右掌心吐了口吐沫,双手抹了一下,拿起马刀,朝着身后的兵士喊道:“有句古语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现在流寇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冲破对方地重围,田将军已经派出了大股援军马上就到,拿出你们的血『性』来和流寇死战。杀,杀。”李笑天自己心中知道田羽根本就不可能派出援军,这么说只不过是激励士气罢了。
后边的骑兵虽然有一些人听不懂什么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但是仍然哄然答应一声,然后整齐的喊起了口号:“杀,杀。”
闯王丝毫没有料到已经穷途末路的铁卫营会爆发出如此的气势,他望了望天『色』,太阳已经马上就要落山,晚霞落在铁卫营骑兵的甲胄之上,发出了五彩的光芒,仿佛就如同神兵下凡一般。闯王叹了一口气,心中想到自己败在山东镇手下并不怨,这样的装备,这样的士气,这样顽强的兵士,这样永不言败的将领组合在一起,那就是所向披靡。
李笑天的骑兵再次发动。朝着闯王冲了过来,虽然闯营现在占着优势,但是李笑天带着的骑兵就如同一**『潮』水汹涌拍打着海岸一般,永不疲倦。李笑天爆发出来地气势让闯营将领各个胆寒,恐怕护卫在闯王身边的骑兵被李笑天冲散,都朝着闯王方向涌了过来。闯王周围成了双方交战的主战场,闯营兵士朝着闯王聚集。也给了铁卫营其他兵士机会。因为有了李笑天的牵制,其他地方的流寇开始逐渐朝着主战场攻去,使外围的压力大减,铁卫营被冲破建制的骑兵趁着这个机会在各自将领地呼喝下,渐渐恢复了建制,战场上聚起了数十波铁卫营骑兵小队。这些小队又渐渐靠拢,合为一处,使抵抗地能力又大大增加。
李笑天数次攻击都是无功而返,马力也已经到了倒毙的边缘,李笑天冲击最猛。也最凶,虽然他的马不错,但是第一个支持不住,倒毙在战场之上。流寇早就注意到了李笑天。看到李笑天落马,大叫着冲过来准备俘虏李笑天。
李笑天因为已经脱去了甲胄。因此非常灵活,马匹刚刚倒下去的时候。他就翻身而起,拔出所配宝剑封开了砍向自己的兵器。然后一柄宝剑舞开来,连续砍到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流寇。流寇看到他勇猛,不敢再轻易冲锋,而是十几个围成一个圈,互相呼应着朝着李笑天『逼』了过来。
战场之上最怕地就是这种互相呼应缓缓相『逼』,要是这十几个人各自为战的话,李笑天有信心,也有能力全部杀死他们,不过他们采取互相呼应缓缓『逼』近的方式后,李笑天就陷入了绝境。李笑天连续冲了几次,都没有打破对方呼应的包围圈,咬了咬牙,将眼一闭,将宝剑一横就要自刎。李笑天刚才就打定了主意,一旦突围不出去,宁可自刎,也不能落在闯贼的手上。
啪地一声响,李笑天的胳膊被重物击中,击中的地方正是李笑天胳膊上的麻筋,李笑天手一抖,再也握不住宝剑,宝剑跌落在黄沙之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