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让李笑天注意骑兵的箭术训练,李笑天根本就没有在意,而田羽比较忙,也没有时间监督铁卫营的箭术训练,这些错误集中在一起,造成了今日的被动和错失大量杀伤对方的机会。
李笑天看到箭矢用尽,双目『露』出凶恶之光,将挂在马鞍上兀自流着流寇鲜血的马刀再次提了起来,大声喝道:“怕死不得将军做,不怕死的跟我来,杀了对方大将,官生三级,赏银子一千两。”李笑天喊完挥舞着马刀就朝着流寇的步兵冲去。李笑天的这股大军已经疲惫异常,箭矢又用尽,本来士气已经低落,不少人已经无精打采,被李笑天这么一喝,又有了大赏格下来,不由都提起了精神。齐声呐喊就朝着流寇的步兵冲了过去。
那些步兵哪里遇到过如此凶悍的骑兵。看到李笑天他们冲了过来,一个个脸上唬得面无人『色』,抵抗了几下,看到李笑天地骑兵势不可挡,便四散而去。击败了对方的步兵,李笑天终于对上了闯王的标营骑兵。 逐鹿崇祯末年170
跟随闯王逃出来的这股骑兵一共有好几个将领。除了闯王自己的标营外,其他几股骑兵分别是闯王义子双喜带着的骑兵,然后还有张鼐的骑兵,田见秀地骑兵、郝摇旗地骑兵,经过刚才的厮杀。田见秀和双喜的骑兵已经与闯王相距甚远,吴汝义必须时刻保护在闯王的周围,因此与李笑天冲过来骑兵厮杀的任务就落在了闯王身边的张鼐、郝摇旗两人身上。
张鼐看了一眼郝摇旗,这几股骑兵中郝摇旗地骑兵作战时间最长。体力最不济,因此张鼐朝着郝摇旗说:“郝爷。你护着闯王,对方交给我了。”
郝摇旗冷哼了一声说:“怎么着。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打不过对方?你保护闯王。由我来击退对方。”
张鼐笑着说:“郝爷。你地骑兵自清晨就一直和山东镇骑兵对战。到现在也没有休息过一刻。马力已经不济了。你就别和我争了。要是你看我支持不住。你帮我一把就可以
郝摇旗虽然喜欢争强好胜。但是张鼐说地也有道理。他转头看了看自己身后地骑兵。这些骑兵地马匹早就大汗淋漓。扬起地黄沙不少都粘在了这些马匹地身上。让这些马匹成了泥马。骑兵脸上也看不出本『色』。满是黄沙。不少人地汗水将脸上冲出了一道道沟壑。就和大花脸一样。因此回过头来无奈对着张鼐说:“好吧。你地骑兵少。小心。”
张鼐点了点头。带着手下骑兵朝着李笑天冲了过去。张鼐地骑兵装备明显强于刘希尧地部队。张鼐地这支骑兵也大约三分之一穿着铁甲。剩下地穿着各式地棉甲和皮甲。手中使用地武器多数都是长枪。李笑天看到张鼐带着骑兵迎头冲了过来。也不说话。死命催马。对撞过来。两股骑兵就如同两道『潮』水般撞在了一起。响起了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中间夹杂着兵士受伤发出地惨嚎声和沉闷地骑兵落马声。
这一次对撞。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损失都很大。李笑天虽然砍杀了对方三四名骑兵。但是左胸上也中了一枪。好在歌德甲地防御『性』能不错。胸甲只是被对方地长枪刺得凹陷一块。但是即便如此。李笑天感觉心脏急速地跳动了起来。似乎要挣破胸膛一般。凹陷地甲胄压迫着胸部。让李笑天感到难以喘气。憋闷地不行。李笑天使劲地将甲胄挣脱。摔在地上。赤膊上阵。
这时候刘希尧已经将自己地士卒收拢在一起。再次朝着李笑天围了过来。李笑天地大军又陷入对方地重围之中。李笑天不由感到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地悲怆。他看了看身后地骑兵。这些骑兵已经跟随了自己不少时间。也参加过数次大战。但是在田羽地指挥下。铁卫营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凶险地情况。这次自己由于自己地大意将铁卫营带入了死地。现在这些骑兵还是活生生地小伙子。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马革裹尸。阵亡沙场。李笑天一个个地看了过去。不少熟悉地面孔恐怕不久就要阴阳相隔。那不是纪达吗?上次对阵两红旗地时候立了大功。年纪轻轻已经是千总了。平时他是一个多么活泼开朗地小伙子啊。现在却是一脸地泥土。挂在脸上标志『性』地笑容也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一脸严肃。右臂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一刀。歌德甲已经破损。整个右臂都被鲜血染红了。对了。还有那个提醒自己注意地把总。自己悔不该那么大意。没有听取他地意见。他叫什么来着?李笑天搜肠刮肚终于想起了那个把总好像叫陈伟。来自南方。不过他地身材根本就不似南方人那么短小精悍。反而有些燕赵悲歌之士地样子。一时间各种念头纷至沓来。让李笑天唏嘘不已。
陈伟看到李笑天看了自己一眼,虽然不知道李笑天心中想着什么,但是现在的这个情势,陈伟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好追随李笑天沙场死战。
李笑天又望了望来路,王六和王守礼两个人现在恐怕还在追击流寇步兵的途中。自己深陷重围。又没有援军,难道铁卫营就要灭营于此吗?
纪达看到李笑天沉『吟』不语,眼神也是痴痴地望着远方,连忙策马来到李笑天的身边小声说:“大人,我看咱们还是突围吧。这么下去恐怕难逃全军覆没的下场啊,趁着现在我们还有一千多骑兵。我护着你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