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露』头而已,他们一直等待着对方骑兵冲锋的时刻。王守智在藏兵坑中一直观察着田见秀骑兵,看到田见秀地骑兵已经冲到了不足藏兵坑一百步,连忙下令出击。“智”字营士兵在藏兵坑中早就等着这个时刻的到来,听到王守智命令出击,一个个从藏兵坑中爬了上来,在藏兵坑前三四步远地地方摆好阵势,前面是铁盾兵,后边是长矛兵。铁盾兵防御,长矛兵将手中的长矛纷纷从铁盾地上方斜着伸了出来。
田见秀不料对方还有埋伏,而且骑兵的速度已经提了起来,停是停不住了,因此一咬牙,死命地朝着“智”字营冲了过来,寄望于全力冲锋的骑兵可以冲垮对方的防御。同时“信”字营的兵士没有跑远,退到藏兵坑后边十多步的地方开始转身,再次使用燧发枪攻击。
田见秀的骑兵狠狠的撞到了山东镇“智”字营的盾牌上,连鞑子的骑兵尚且都冲不破山东镇的铁盾阵,何况是流寇呢。山东镇的长矛兵长矛足足有一丈五左右,看到骑兵接近,从铁盾的后方死命的刺击,田见秀的骑兵速度非常快,因此不少长矛兵的长矛纷纷透胸而过,长矛杆虽然足足有小儿胳膊粗细,但是也架不住这么大的冲击之力,不少都被对方的骑兵硬生生的折断。也有不少骑术好的流寇,跃过了盾牌阵,也躲开了长矛的刺击,但是仍然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原来“智”字营三四步后面便是足有一米五左右深,两米宽的藏兵坑。马匹飞跃盾牌阵之后,冲势很大,往往止不住步子,再加上正是力尽之时,所以有近百分之八十飞跃盾牌阵的骑兵连人带马跌入了藏兵坑。你想想马匹冲锋是多快的速度,往往摔进去的下场便是死亡,即便有些落网之鱼,也被转过身来的长矛手刺死于藏兵坑中。至于那些骑术更好一点的骑兵,跃过了藏兵坑,但是他们面前面对的则是“信”字营的火枪手,火枪手当然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冲过去的骑兵本来就少,因此这些骑兵往往中了十枪二十枪以上。十来步地距离。中了那么多枪,往往打得这些流寇面目全非,恐怕就是他们老娘来了也认不出自己的儿子究竟是哪个。
田见秀的骑兵受到这样连续的打击还不算,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从两侧冲出来数千骑兵,开始冲击田见秀的骑兵。这次冲击上来的骑兵是铁卫营的骑兵,一共有五千人,田见秀的骑兵经过这几下子的打击,剩下也就二千多的样子,而且大多数都带着伤。而且因为没有冲破“智”字营地防御,失去了速度,因此面对如狼似虎般的铁卫营。再也没有一战的信念,转身就往回跑。就是田见秀也没有了信心,他们已经冲击了一次,马力要比铁卫营地要差一些,而且在他们逃跑的时候。铁卫营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因此渐渐的被铁卫营追了上来。铁卫营中有部分士兵携带了骑兵标枪,开始朝着逃跑的田见秀骑兵投了过去。几步地距离,标枪的威力很大,田见秀的骑兵因此足足又损失了近二百人。要不是在朝鲜一战。骑兵标枪没有发挥出多大地威力,恐怕铁卫营会大量装备这种标枪。不过自从有了燧发枪之后,田羽已经决定日后有钱了。将燧发枪也装备给骑兵营,因此黑山岛已经停止生产骑兵标枪。这次带来的不过剩下的一些库存,田羽本着节约地角度才将这批标枪运了过来,数量不过一千多支而已,但是使用标枪攻击逃跑骑兵,效果很好,要是再有个几千标枪,田见秀的骑兵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当然如果李笑天地铁卫营现在就装备了燧发枪的话,恐怕田见秀地骑兵早就全军覆没了。
铁卫营的骑兵投完了标枪,再次催马追击,渐渐地追了上来,不少落后的骑兵成了铁卫营的刀下之鬼,要不是刘宗敏的步兵支援的够快,田见秀可就栽大了。李笑天看到对方的步兵上来了,而且为数众多,唿哨一声,带着兵士贴着对方步兵十几步的距离就转回了山东镇。
田见秀的骑兵终于松了一口气,从出击到被救,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是他们就感觉仿佛过了数年一般。出去的时候田见秀的骑兵三千多,不到四千的样子,回来的时候也就刚刚二千出头,损失超过半数,而且大多数带伤,加上接连受到打击,这些骑兵已经吓破了胆子,几乎已经没有再战之力。
田见秀刚才胳膊上被刺了一矛,左臂臂弯往上一寸的地方给刺了个对穿,因为一直忙于作战,一直没有功夫包扎,这时候血『液』已经染红了大半个胳膊,刘宗敏连忙朝他说:“老田,你没事吧,赶紧包扎一下。”
田见秀甩蹬下马,刘宗敏连忙让亲兵给他包扎,田见秀虽然疼得直皱眉,但是一声不吭。刘宗敏望了望山东镇大营,叹了一口气说:“咱们还以为对方西门只有七八千骑兵,现在看这个架势,足足有两三万的样子,难道田羽他把整个山东镇都调到了这里?”
田见秀这时已经包扎妥当,他动了动左臂,左臂已经丝毫没有力气,幸亏是左臂,因此还有一战之力,听到刘宗敏的话,田见秀气愤的说:“那些军探怎么打探的消息,该杀。”
刘宗敏倾听了一下南门的动静,由于距离过远,这时候已经听不到南门的任何动静,他疑『惑』的朝田见秀说:“怎么南门这会没有了动静?难道……”
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