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疼了,王守信一直指挥火器营,因此总觉得火器厉害,而且他也不擅长指挥步兵,因此找到了田羽,不过田羽承诺两三个月后,将这五千人的装备全部换成燧发枪,这才让王守信高兴而去。
虽然迫击炮门数有限,但是田羽仍没有放过打击城中士气的机会,十八日,便命令“信”字营出击,当然这个出击并不是攻城,而是用迫击炮打击城中的流寇。同时田羽也想看看迫击炮齐发的威力。山东镇已经快三个月没有什么动作,城上的流寇早就有了懈怠之心,看到山东镇营中人马来来往往,也没有注意。后来看到山东镇派出来的军队向南城城门处移动,才使得城中的流寇一下子紧张起来,南门的流寇守将是刘芳亮,他看到田羽的山东镇兵士『逼』近城墙。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仍然命令弓手『射』击。田羽为了避免损失,早就调了一队三百人地“智”字营的重甲兵用盾牌护卫在“信”字营炮手的前面。刘芳亮一方面组织守城,一方面赶紧派人给闯王送信,闯王听到消息后。也连忙带着牛金星、宋献策还有不少将领赶往南门。
在田羽的旗语命令下,山东镇地重甲兵将盾牌高举,迈着整齐的步子开始前进,后面的“信”字营炮手则携带迫击炮和炮弹低着身子藏在盾牌后面跟进。流寇经过二个多月的打造,箭矢非常足。而且闯王看到其他地方山东镇并没有派出大军攻击,因此下令将四城所有地弓箭手都调集到了南城。一时间箭矢如雨,朝着山东镇倾泻。不过有了山东镇重甲兵在前面护卫。城上的箭雨虽强,但是根本就威胁不到山东镇将士的『性』命。只是在山东镇兵士路过的地方留下了一路的箭矢。有些地方『插』着密集地箭矢,甚至已经看不到土地原来的模样了。
在城楼上观战的闯王和众将领也弄不清楚山东镇的意图,你说攻城吧,对方派出来地兵士也就是不到一千人的规模,而且也丝毫没有撞车,云梯地影子,就是刘芳亮所说的拼盾战术也不可能,因为城下只有三百盾手,拼盾地话人手也太少,而且这些盾手一直使用盾牌抵抗城上的箭雨,丝毫没有拼接盾牌地打算。闯王看到弓箭根本就威胁不到山东镇的兵士,连忙下令停止『射』击,一面让兵士准备好擂石滚木,一面观察山东镇地动作。
山东镇的士兵到了城墙二十步的地方纷纷停了下来,然后从盾牌后面摆出一行行铁筒模样的东西来,一个年轻的军官首先开始调整起那个铁筒的角度来。城上的流寇没有见过这个东西,而且山东镇也没有弓箭『射』击,一个个不由从城垛口探出身子看着那个军官的动作,互相窃窃私语,讨论那个军官摆弄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逐鹿崇祯末年158
那个军官是从山东镇军政大学堂火器科调来的军官,现在不但城上足足有上万的流寇看着自己,而二三百步开外,山东镇总兵田羽等一众官员也在注视着他,他第一次上阵,心中也不由有点慌张,更遑论现在足足有近万人目光都注视在他身上。在紧张的心情之下,那个军官几次调整都没有达到满意的角度,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的镇静了一下,然后按照『操』作手册中的要求『操』作起来。虽然迫击炮研发成功的时间很短,但是第一门迫击炮研制成功之后,田羽就让袁鹏举送到了山东镇军政大学堂火器科,让火器科专门拨出一部分学院学习使用迫击炮,在学习的过程中,又编制了详细的『操』作手册,这个军官是大学堂中学习使用迫击炮学员中最优秀的学员,因此田羽才会让他来试炮,确定迫击炮攻击的角度。
那个军官静下心来之后,很快就调整好了角度,然后开始试『射』,第一炮他的角度调得有点低了,炮弹打在了城墙的上部,爆炸开来,发出巨大的响声,这个响声,也让流寇不由大惊,连忙缩到了城墙之后,等了半天,发现根本就没有威胁,这些人的胆子又大了起来,一个个探出身子继续观看,有些胆大的甚至发出了嘲笑声。
听到城墙上流寇地嘲笑声。那个军官脸上不由腾出一片红云。第一次就失败了。而且是在总兵大人等一众将领地目前失败了。让他感觉非常懊恼。心中更慌。额头上、鼻子上都渗出了汗水。他也顾不得上擦。只是在心中一遍一遍地默念着『操』作流程。开始重新调整角度。作为这次攻击地前线指挥王守信也在这队人马之中。他看到那个军官连鼻子上都渗出了汗水。知道他心中有些慌张。忙安慰说:“不要慌。慢慢来。”
那个军官感激地朝着王守信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发『射』。这一次成功了。炮弹准确地打上了城墙。在流寇中间炸开。流寇本来以为山东镇攻城。因此城墙上密密麻麻地都是人。一发迫击炮竟然击毙了两个人。还有四五个人受伤。那个军官看到成功。不由大喜。朝着二百名炮火大声喊着角度。二百人连忙按照那个军官提供地角度调整炮口。半分钟过后。所有地炮手都将炮口调整完毕。那个军官非常满意。然后朝着王守信大声说:“大人。迫击炮调整已毕。请指示。”这个战术术语也是田羽规定地。很接近现代地口令。
王守信笑了一下说:“好。一起发炮。让流寇尝尝厉害。”
“是。大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