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黄调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现在早就没有了主张,一切都听黄调鼎的,因此也不言声,将身上百姓的服饰脱了下来,将棉甲套了上去。那个士兵身体非常瘦弱,而福王世子又高又胖,如何能穿得上去。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福王世子一脸沮丧的说:“太小了,我穿不上去啊。”
黄调鼎着急之下,也没有想到衣服大小的问题,看到福王世子穿不上去,心中也不由大急,现在再去弄一套棉甲,不知道要等多久,再说流寇士兵中哪有人像福王世子这么胖呢。黄调鼎沉『吟』了一下,拿过棉甲朝着自己比量了一下,那个士兵的身材与黄调鼎差不多,黄调鼎看了福王世子一眼说:“殿下,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只好冒险一试了。”
福王世子天天花天酒地,脑子早就胖得不怎么灵便了,现在又是这个情况,早就一团糊糊,忙说:“我都听调鼎的,你说怎么办。”
黄调鼎则是心中越急,头脑越冷静,他方才已经思虑的很周密,因此低声快速朝着几个人说:“我换上这个棉甲,然后拿着腰牌在前面走,你们不得言声,如果对方放行,那自不必说,如果一旦暴『露』,只好求众位侍卫弟兄死战,保护世子冲出城门了。”
福王世子听到这里,知道自己的『性』命得需要侍卫的卫护,因此忙朝着那五个侍卫说:“只要你们能保着我冲出去,每人赏一万两银子。”到了这个时候,福王世子只好用大赏格来激励属下了。
那五个侍卫听说有一万两银子,一个个都非常兴奋,纷纷朝着福王世子表忠心,就是死,也要保护世子闯出城去。
听到五个侍卫的话,福王世子心中也不由一宽,对冲出城门报了很大的期望。黄调鼎将身上的衣服换成棉甲,朝着几个人点了点头说:“走,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看我地眼神行事。千万不可自作主张。”
“一切都听黄先生的。”五个侍卫齐齐低声回答。
“好,骑上马。都精神一些,别让人一看,就像死了爹娘似地。”黄调鼎虽急却不『乱』。细心的叮嘱着几个人。
黄调鼎几个人提心吊胆的走到了城门前,几个流寇上来盘查,黄调鼎虽然心擂如鼓,但是仍故做镇静地将腰牌扬了一下,大声说:“奉总哨爷的命令出城。”也合该福王世子能够逃脱一难,那几个流寇接过来腰牌正在看。一个马车飞奔着就朝城门闯了过来,守卫城门的流寇不由大急。一边高喊着站住。一边围堵那架马车。场面不由一阵混『乱』,盘查黄调鼎的几个流寇看到这个情况连忙将腰牌还给了黄调鼎。朝着马车那边而去。黄调鼎不由松了一口气,朝着后面的几个人一示意。缓缓朝着城门走去。
这时候,守卫城门的流寇已经将那个马车截了下来。车中坐着地正是城中的总兵王绍禹,原来王绍禹震慑不住兵士哗变,在亲兵地护卫下下城不久,洛阳城就被流寇攻破,王绍禹当然知道自己平日地所作所为,一定会被闯贼砍头,因此四处『乱』窜,准备逃跑。不过四门都已经被流寇控制,许进不许出,王绍禹试了几次,都被流寇挡了回来,心急之下,只好采取硬闯的办法,没有想到仍然没有成功,不过正是他地行动给福王世子提供了机会。
守城的流寇首领将王绍禹擒住,抬起头来,恰巧看到黄调鼎几个人正准备出城,不由大喝了一声:“那几个人怎么回事?怎么不拦下他们?”
一个方才盘查黄调鼎地流寇笑着说:“索爷,他们有腰牌。”
被称作索爷的头目闻言不由问道:“有腰牌?你们可曾细查,他们怎么穿着百姓地衣服?”
“那小人就不知道了。说是奉总哨爷的命令出城。”
那个索爷总觉得不对劲,朝着黄调鼎等人大声喊道:“你们几个给我站住。”
黄调鼎听到后面的人喊站住,心下不由一紧,不过城门近在咫尺,他怎么能够放弃,低声朝着后边的人喊道:“别理他,快走。”
索爷看到那几个人根本就不理会自己,忙又喊道:“说你们几个呢,给我站住。”话落,索爷的眼光就落在了队伍中福王世子的身上,福王世子胖啊,足有二百多斤,近三百斤,你想当时流寇多数都是普通百姓,哪有这么胖的人,那个索爷一惊,忙朝着城门喊道:“快,快关城门,拦住他们。”
黄调鼎一听到这话,忙大喝了一声:“快走。”催马就死命朝着城门跑去。后边的福王世子、侍卫也不敢怠慢,同样催马往外冲。黄调鼎几个人原本就离城门已经不远,又是不顾一切的往外冲,流寇关城门根本就已经来不及。城门处的几个兵士忙拔出刀来朝着黄调鼎等人砍过来,黄调鼎书生而已,骑术根本就不行,因此一刀就被士兵给砍了下来,黄调鼎落地以后,顾不得自身的安危,朝着福王世子和侍卫大喊:“不要管我,快走。”
那几个侍卫当然知道情势凶险,因此也不救黄调鼎,拥着福王世子就冲了出去,最后边的侍卫马腿不知道踏在了什么上,失蹄到了下去。不过福王世子终于还是冲了出去,那个侍卫有些功夫,一落地就来了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看到拥过来的流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