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理智,他只是不断的重复着冲、冲的叫喊声,鞑子在他的催促下,不断的冲向李笑天。经过又三次冲锋,布丹的队伍已经垮了下来,伤亡超过七八百,再没有一战之力,而李笑天哪里的伤亡不过二三百而已。代善无奈之下只好鸣金收兵,布丹却无法承受这个打击,怒喝一声,单枪匹马就朝着李笑天冲了过来。李笑天再次施展一弓三箭『射』向布丹,布丹这次就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一个是怒极头脑混『乱』,一个是经过刚才的冲锋,体力下降很多,这一次他只让开了两箭,被中路那箭『射』在了脖子上。布丹哎呀一声,翻身落马,李笑天正准备取了布丹的『性』命,布丹的那些手下拼死将布丹救了回去。
李笑天将手中的马刀斜指蓝天,大声喝道:“谁敢再来。”
看到勇如布丹者,也落了个兵败重伤的下场。虽然李笑天一脸的嚣张,但是两红旗将士却集体失声,良久才有一员将领大喝一声:“我来会会你。”说完带着一标人马就冲了出来。
李笑天看到这个人带着的人马不过二十多匹。就知道官职不是很大,一脸的不屑说:“来将通名,本将手下不死无名之辈。”“硕伦。”
“好,你地兵少我也不为难于你,我和你来个公平的对决。”话落扭头对后边说:“纪达,带上二十人和他玩玩。”
被称作纪达的是一个二十多岁地年轻人。他是李笑天远房的族弟,闻听李笑天在山东镇做了中军官。便带着五个同乡,跑到济南投奔李笑天。李笑天将他编入了铁卫营,由于训练刻苦,作战勇敢。现在已经做了把总,纪达听到李笑天让自己去对付硕伦,大喜过望,激动的说话都有些颤音:“是,大人。”话落带着他的二十多个手下就冲了过去。
纪达这一队人除了有一多半使用骑枪的,还有九人使用的是歌德盾、马刀,田羽觉得歌德盾加马刀地组合的攻击力不如铁质骑枪,因此为这九个人每人配置了十根投枪。这个枪长不过三尺。前面是三寸长地铁刃,后面还有尾翼。用来加强平衡,使投枪的准确度更高。当然之所以重视这九个人。那是因为田羽在『摸』索骑兵兵器组合,以便提升骑兵的战力。
硕伦从方才布丹和李笑天的对阵中,知道弓弩对于明军地甲胄来说几乎便可以无视,因此他也不多说,带着二十多名手下就冲了过来。纪达冷哼了一声,给那九个人做了一个使用投枪的手势,然后带着人也冲了过去。马上就要接战,九个人从背后同时抽出投枪掷了出去。近在咫尺,硕伦的手下还没有防备,一下子就有五个人被投枪『射』中落马。而这五个人落马也大大影响了硕伦等人冲击的节奏,因此第一回合,纪达完胜。包括被投枪所杀的五人一共杀敌十一,自损两人。硕伦的手下还剩下十五人,而纪达则剩二十四人。
二十四对十五,胜负不言而喻,但是硕伦还是没有放弃,带着兵又朝着纪达冲了过来,这一次纪达同样使用了投枪,不过效果不是很好,因为对方有了防备,使投枪无功,损失是二比二,平手。硕伦再冲,纪达同样命令使用投枪,不过这一次采用的是三人投杀一人,最后投枪杀两人,双方没有其他伤亡。十一对二十二人,差距越来越大。显然打下去硕伦也没有胜利的希望,罗洛浑令硕伦回军,硕伦看了纪达一眼,恨恨地说:“终有一天我会报今日之辱。”说完带着人,就赶回本阵。
代善试探地骑兵完败而归,让代善打了退堂鼓,本来皇太极调两红旗来宽甸、镇江堡一带,其实是兵力恫吓,想着迫使朝鲜国王就范,当然一旦兵力占优,胜券有较大把握的时候,代善可以发动对田羽地攻击。不过皇太极已经明令代善,一旦兵力相当,不可轻易开战,固守镇江堡、宽甸一带。攻打锦州在即,皇太极不想两年多的准备功亏一篑,因此才会下这样地命令。通过刚才的试探,显然这支明军骑兵的战力很强,甚至连公认的大明第一强军关宁铁骑也没有这样的战力,和常年马鞍上生活的满洲人也不相上下,如果现在开战,恐怕不是几个时辰就能够结束的,到时候一旦让这群骑兵缠住,而田羽和朝鲜的援军一到,那么吃亏的绝对是自己。因为代善知道,整个辽东几乎已经没有兵可派,自己这是孤军深入,面对的是大明和朝鲜的联军,一旦自己被缠在这里,那就需要皇太极从辽西调兵回援。等到辽西的兵回来,恐怕自己早就成了白骨了,看到代善迟迟不下令全军攻击,罗洛浑急了,他策马赶到代善的马前,大声说:“爷爷,为什么不全军冲锋,这是山东镇,我阿玛就是……”话没有说完,泪水已经盈眶。
“孩子,现在咱们孤军深入,不得不谨慎为是。你父亲的仇也不急于一时,早晚我会擒了田羽,用他生祭你父亲。”
“对方兵力明显要弱于我们,我们……”
“罗洛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旗主吗?不要让大清的勇士看低了你。回去,我自有道理。”挨了代善的训斥,罗洛浑委屈的回到己镇,他握紧了拳头,恨恨的说:“田羽,我杀了你。”
代善和几位心腹将领交换了一下意见,准备全军攻击,虽然李笑天表现出来的战力让代善等人惊诧,但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