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头上。现在朝鲜的日子可不好过,因此他们地国王派他们来到济南,目的可能是求助咱们。”
田羽听完李笑天的话,思考了一下,点头说:“恩,有这个可能,朝鲜之所以臣服鞑子。那是因为打不过鞑子。但是他们的心里还是向着咱们大明多些,从上次咱们借道朝鲜攻打鞑子就能看出来,咱们大军在朝鲜境内行动也不是一天两天,我就不信他们朝鲜一点没有察觉。”
“是啊,正是因为这个皇太极才迁怒朝鲜,这个话昨天他们那几个人曾经聊过。”
“既然来了,怎么不正是来找我,反而鬼鬼祟祟的。”
“他们还是有顾虑。怕一旦事情败『露』。皇太极对他们采取军事行动,因此昨天几个人还为这件事情商量了半天。想着既见到大人,又能保守秘密。”
“哼。这几个人也是笨蛋,保守秘密,他们一切行动不是都让咱们探出来吗?朝鲜怎么会派这几个笨蛋过来商议国家大事,难道朝鲜就没有能人了。”
“大人,这你可说错了,能打听出来他们的内情,那是咱们沈东兄弟的能耐,换了别人恐怕没有这么容易。”
沈东听李笑天当着田羽地面夸自己,忙惶恐地说:“李大人太抬爱在下了……”
“这个是实情,济南的“暗”字营干的不错,你不必谦虚。”田羽说完,不由打量了一眼这个沈东,虽然沈东负责的是济南事务,但是田羽还真没有见过他。沈东不过三十岁的年龄,一身普通百姓的打扮,国字脸、卧蚕眉,长得颇为方正,身材不高,但是给人非常壮实的感觉,一双眸子闪动着精光,一看就是个精灵人物。
见田羽对济南“暗”字营的工作很满意,沈东脸上也现出一丝高兴,朝着田羽施礼说:“一切全仗大人虎威。”
“这可跟我没有关系,小伙子,好好干,为咱们山东镇打出一片天空。”
沈东不过一个把总衔,平时很难看到田羽,这次因为朝鲜探子一事,非但见到了田羽,还受到田羽地夸奖,一时间内心十分激动,忙表决心一样地说:“大人,你放心,济南“暗”字营,一百多位兄弟不会给大人丢脸的。”
“恩,对了,刚才笑天不是说那帮朝鲜人还在讨论如何保密吗?那么咱们就帮他一把,让“暗”字营地兄弟秘密将他们请到总兵衙门,我倒要看看他朝鲜国王打的什么主意。”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理。”说完沈东就快步而去。
李笑天望着沈东地背影,笑着对田羽说:“大人,你觉得这个沈东如何。”
“恩,不错,看着就是精灵的人,好好培养,大有前途。”
“大人,和你商量个事情。”
“说吧,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李笑天嘿嘿傻笑了几声,做贼般凑到田羽的耳边说:“大人,能不能把马再给我一千匹。”
“前些日子不是给你两千匹了吗?你还不满足啊。”
“你看,我不是为自己,昨天和沈东一接触,我就特别佩服他,因此答应他向大人给他要些马匹。”
“他们济南“暗”字营不过一百多人,要一千匹马干什么?再说他想要马,让同波和我说一声不就完了吗。怎么还拐到你那里去了。”
“白同波,要是给他一千匹马,沈东不说连马『毛』都『摸』不上,那也分不到几匹不是。”
“那倒也是,沈东无端要这么多马干什么?”
“同波现在一直忙于朝鲜和鞑子那边的事情。山东这块不是准备全部交给沈东负责吗,沈东想着建立一个情报网,他和我说,许多情报都是有时限的,如果在时限之前。有的情报可能价值千金,但是要过了时限,可能就是一张废纸,因此他需要马匹快速传递情报。”
提拔沈东负责整个山东情报的事情白同波已经汇报给了田羽,田羽鉴于沈东最近一段时间工作出『色』,便同意了,只是还没有任命而已。一听沈东对情报有这么深的见解。田羽不由连声称赞,见田羽高兴,李笑天忙追问着说:“那这个事就说定了。”
“好,好,不就是一千匹马吗。咱们笑天都发话了,我能不答应吗。”
李笑天闻言不由脸上一红,低声说:“我可是没有任何私
“恩。是没有私心。我也没有说你有私心吧。都这个时辰了,你也别走了,一起吃早饭吧。”田羽和李笑天两人刚吃过早饭,沈东已经将那几个朝鲜人弄到了总兵衙门。田羽换上总兵甲胄在后堂接见了朝鲜使者。
朝鲜使者一共五人,为首的是一个大约五旬上下的老者,剩下地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老者一进门见到正襟危坐的田羽便伏地磕头,用生硬的汉语说:“朴贞焕见过大人。”
田羽扬手示意他们起身,然后问道:“不知朴翁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朴贞焕朝周围看了一下。屋中除了田羽以外。其他人都已经退了出去,又跪下说:“请田大人解救解救朝鲜受苦受难的百姓吧。”
“朴翁快快请起。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