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低低地说了句什么。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的声音。
随后锦年大声哭喊:“妈,放开我!疼!”
唉,我和林殷一个箭步冲上去,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了。那个女人正揪着她女儿的头发。锅碗瓢盆散落一地。
女人见到我们,一把将锦年丢到一边,径直走进房间,重重把房门甩上。
锦年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人仿佛被抽空了。
我将她扶起来,问:“她为什么打你?”
锦年惨然一笑,说:“她让我做饭。我确实站不起来。”
我们无言以对,默默帮着她把地上的东西收拾起来。黄伊人在屋里转了一圈,皱着眉头冲我们使眼色。我和林殷把锦年扶起来,让她在破烂的沙发上躺好,然后走向黄伊人。黄伊人说:“婴灵居然不在那女孩身上。”
我对婴灵的了解有限,说:“这很不寻常么?”
林殷说:“当然不寻常。我之前也说过了,婴灵靠母亲的元气生存,婴灵都是附在母亲身上的。”
说话间,一声惊恐的尖叫从锦年母亲的房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