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很好。”
萧凡仔细琢磨这句话,却还是不明白朱元璋的意思,是说朱林和黄子澄对自己生气很好?还是自己不关心他们二人,眼中只有皇帝的这种态度很好?
跟皇帝打交道,真是件费脑子的事啊。(《《熬夜看书》》 手机站wap.
“萧凡,你可知联昨夜为何下旨要你来处置燕王和黄子澄的争斗之事?”
“臣愚钝,不敢妄揣天意。”
朱元璋仍旧一脸意味深长的笑:“联还是那句话,用心多想想,自己去体会,做官与做人的道理一样,很多事情是需要自己领悟的,你若悟『性』不够,便活该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
萧凡躬身退出了武英殿。
待到殿外的阳光微微刺痛他的双眼,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初春微寒的轻风一吹,被冷汗浸湿的后背顿时寒意森森,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整了整头上的官帽,萧凡抬脚往宫外承天门走去。
一边走脑子里一边思考。
朱元璋说了两次“用心多想想”的话,到底用意在哪里呢?
做了错事为何不杀他?为何还让他处置朱猪和黄子澄斗殴之事?
是啊,为什么呢?按朱元樟的脾气『性』子,这个爷可是中国历朝暴君中排得上名号的人物呀,死在他刀下的大臣有多少,数都数不清他为何偏偏放过,占川难道因为自只长得帅。可是长得再帅。众张脸也刁蝴死金牌使呀。
朱猪与黄子澄斗殴本是自己一手策划,却偏偏又让自己去处置他们,一个是当今皇子,一个是四品儒臣,任哪一个的分量都比自己重得多,若非圣旨压着他们,他们肯让自己处置才怪,朱元樟让自己处置的目的何在,”
萧凡伤脑筋啊,朱元樟打了一套『迷』踪拳,打完收工,这让自己怎么猜他的用意?可是直觉又告诉他,必须要好好想想朱元璋的用意,想明白了,也许对自己的仕途有很大的帮助。最少也有个指导『性』的大方向,只要自己把握住了这个方向,与朱元樟的步调保持一致,那么自己脖子上的这颗脑袋便能安安稳稳的继续长在脖子上。
萧凡皱着眉,在沉思中慢慢走到了承天门,金水桥下,一泓清水悠悠『荡』『荡』,由东往西流淌。清水深可见底小连河床上的卵石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在阳光照耀下,折『射』出粼粼波光。
萧凡站在金水桥上,目光呆滞的望着桥下的清水,楞楞的看了许久,忽然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浑身一激灵,顿时豁然开朗。
一句很有名的话在脑中出现:“水至清则无鱼。”
他终于明白朱元璋的用意了!
朝堂,清流,『奸』臣,党争,制衡……
这些关键词如走马观灯似的。一一在他脑海中掠过。
把它们串联起来,便形成了一个中心思想:水至清则无鱼。
对皇帝来说,朝堂之中无论是清流还是『奸』臣,都有着他们的用处,不用皇帝『操』心,这些人会按自己的成分自动结成一个党,朝堂的人际关系里,清流或『奸』臣都有自己的圈子,两个大圈子或许也有交集,并非世人想的那样正邪不两立,大圈子里面还有着小圈子,各自的小圈子又与别的圈子形成交集或对立。总而言之,朝堂的圈子很复杂,但是对于有能力的皇帝来说,大臣们的成分越复杂,就越有利于皇帝对朝政和大臣的掌握,虽然口口声声说着“禁绝党争,党争乃亡国之道”等等,可实际上皇帝对党争是持欢迎态度的。
一派势强,对至高无上的皇权产生了影响,那就拉拢另一派,借另一派之压势强的一派,被拉拢的一派趁势崛起,皇帝再扶持一派,继续打压崛起的一派,,
这就是制衡,这就是权术,这就是帝王之道。皇帝从登基到死去,一辈子只干了这一件事,弹压,扶持,制衡,维持朝堂内的平衡和稳定,然后整个朝堂又推动着这个国家缓缓前行。
把这层意思引申到萧凡身上,朱元璋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如今的朝堂,经过多次清洗,官员的流动『性』实在太大,于是朝堂中便只剩下以黄子澄,黄观这样的腐儒为的清流派,清流日渐势大,朱元樟感到了不安,尽管他们以忠臣自居,可在皇帝眼中,结党就是结党,没有忠『奸』之分,不论什么成分的党派。势大就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于是朱元樟打算另外扶持一派大臣,与这帮酸腐儒臣对立,这样才能达到朝堂的平衡,扶持哪个大臣呢?这时萧凡出现在朱元璋眼里。
萧凡的同进士出身,他与朱允烦可以说有着患难过命的交情,他与黄子澄等人天生的敌对立场,最最重要的是,朱元樟评价萧凡不是个好人。
既然黄子澄等人常以忠臣标榜自己,那么与忠臣作对的是什么人?当然是坏人,是『奸』臣。
很幸运,朱元樟于茫茫人海中现了萧凡这个坏人中的奇葩。『奸』臣中的翘楚,左看右看,萧凡的大小高矮肥瘦正合适。
好!就你了!
朱元樟很大方的赐萧凡同进士出